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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寒,你也看到了,如今的我的母亲,也就是当朝的戚皇后,情况确实不妙。”
“我真的希望你帮我找到我的妹妹,事成之后,我必定会重重的报答你。”
“殿下!”
赵寒欲言又止,一时语塞。
沉默良久,赵寒说道:“殿下,卑职有一事相求。”
“说吧。”
赵寒看向那幅画卷,说道:“卑职恳请殿下做个主,将那幅画赏给卑职。”
“荒唐!那是我娘最喜欢的画卷,当年亦是她的嫁妆。”
说到这,永乐公主对自己的母亲更加敬佩。
她神色自豪的解释道:“当年我亲娘舅家族势力也不弱,财富也不少,可是我娘出嫁的时候,只点明要这幅画卷做嫁妆。”
“这么多年,她命令神工巧匠多次为画卷包浆,护理。时至今日,画质依然跟当初别无二致。”
“再说了,突然拿走这份画,我担心她……”
说到这里永乐公主便停了下来。
赵寒微微颔首,他非常理解永乐公主的忧虑。
只不过赵寒突然想起一个替皇后排忧解难的方法。
虽说有些冒险,却值得一试。
但是,这幅画至关重要。
现在赵寒可以确定,这幅画正是当年赵北天画给戚皇后的定情物。
至于这东西怎么用,那都是后话了。
“殿下,卑职只是借用画卷,大概需要。”
“赵寒,我说了不可能。”
“若是卑职可以找到昭阳郡主呢?”..
“你说什么?”
永乐公主神色一窒。
赵寒不紧不慢的说道:“卑职觉得,当年昭阳公主是被乱臣贼子劫持出宫的,如果她还健在人世,那么她的下落必然也跟乾坤会的逆党有关。”
“卑职可以利用职权,加大对乾坤会的调查取证。”
“把二十岁左右的内部女子名单拉出来,逐一摸查……”
赵寒说到这里,同样三缄其口。
永乐公主眉宇轻浮,两道狭长而淡雅的眉毛微微上扬。
片刻后,她取下了那幅壁画。
赵寒拿了甲胄将壁画包裹好。
到了门外,赵寒跟永乐公主朝着皇后行礼,随后两人顺着原路返回宫廷院落。
此时,夜色更浓。
宫廷大门口,赵寒前脚刚刚迈出,身形便猛的缩了回来。
重新关上殿门,赵寒跟永乐公主贴着门缝看着外面十几名结队经过的青衣内卫。长长的吁了口气。
直到那些巡逻侍卫的脚步声远去。
赵寒这才领着永乐公主溜出殿外。
就在两人各回各家的时候,两人都不知道,此时,在凤仪殿的脊梁处,有一双眼睛已然将两人举动尽数洞察。
那人穿着一身宽大的褐色衣袍,腰间悬挂着一块青秀的印玺。
正是皇宫禁处负责管理案牍库的掌印老太监!
裴延!
老太监手中把玩着一根红丝。
丝线的另一端,高耸入云,不知道何所踪。
也就是赵寒不知道,若是见多识广的张星汉在此,必然会认出老太监裴延施展的磨轮红丝,赫然是西域戏法师的密宗绝迹。
凭借那一丝红线,他能施展纵地腾云的密宗奥术。
而在一个时辰前,裴延来这座殿堂屋脊的方式,就是借着红丝从云空中浮现的。
不过,如今这座大殿内,并非只有老太监一人。
随着裴延目光斗转,须臾间,大殿下方又出现了一位穿着西域短甲的赤膊男子。
他胸膛前有一个狼头刺青——正是西域蕃国的狼腾密探!
那个男子正从宫廷大院的角落中拖出来一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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