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押宝。
否则,按他所说的早已井水不犯河水的话,又岂会将三头蛟的戒指保存至今?
这可是他跟赵北天结拜的信物,在义气当先的乾坤会,有这东西,便意味着有了地位跟话语权。
这个事,越来越复杂了。
“相爷,那在下择日便出一趟城,将此事禀告给总舵主。”
“事不宜迟,依老夫看来,你今夜回去收拾一下,连夜出城吧。”
“老夫已在城门口为你安排了接应。”
言及于此,老者微微的拍了拍双手。
书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年迈的心腹管家端着上好的药物走了进来。
给杜延顺涂抹药物,恢复伤口。
深夜!
杜延顺独自一人,悄然来到乌衣巷。
他站在杜氏烧酒坊的门前,驻足沉思了半晌。
今天的事情太匪夷所思,也太令人震撼了。
他挨了一顿毒打,搅入了暗流涌动的朝堂局势之内。
他只是一个贩卖人口的蛇头,这些年不奢求把乾坤会的事业做到多么大,只想着疯狂敛财。
这一次离开洪都,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回来。
杜延顺越想越是后怕。
他站在门口,房间内的赵寒跟杨帆也屏息凝神从门缝中盯着杜延顺。
就在杨帆按耐不住准备冲出去动手时,杜延顺舒展了一下筋骨,走了过来。
赵寒跟杨帆对视一眼,轻手轻脚的退到房间内的屏风后面。
咯吱!
房门打开,杜延顺轻轻的干咳了一声。
骂骂咧咧的呢喃道:“自古道民不与官斗,看来此言非虚。”
“老子冷不丁的被毒打了一顿,那个该死的武德司的家伙,别沦到老子的手里。”
啐了几句,杜延顺又拿出药膏往肩胛部位涂抹了起来。
躲在屏风后面的杨帆朝着赵寒颔首示意。
赵寒也是冲其微微摇头,示意其再等一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杜延顺拿出了纸笔在书桌上挥洒起笔墨。
忽然,他将写好的信笺送到蜡烛前付之一炬,然后起身朝着卧室走去。
赵寒窥探到那封焚烧的信,顿时感觉不妙。
他跟杨帆点头示意,两人同时窜了出去。
说时迟那时快,杜延顺也在床榻前抽出了那把边军重刀,信步迈出卧室,跟赵寒两人对个正着。
看到杨帆穿着武德司的装束,杜延顺冷冷的啐了一口唾沫,狞笑道:
“呸!当真是令人烦躁的爪牙,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