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切,成天就知道瞎扯淡。”法案撇撇嘴,伸手指了指院子里的一高一矮,“这两位老兄的车陷泥巴里了,说要找人帮忙给他拖出来,我刚想去看看你是不是在睡觉呢。”
“行啊,走吧。”
“那就麻烦几位了。”小老头笑呵呵地点头,拽了拽疤瘌头的胳膊带路。
看着两个人的背影,陆昭君眼睛里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诡谲,朝白诺歪歪头示意跟上。
附近都是山区,人迹很稀少,再加上昨晚下了一整夜的雨,很多地方都淤积着烂泥巴。尤其是拐过一道弯之后,直接就是没修整过的土路,一脚一崴泥。
小老头和壮汉在前面趟泥巴,陆昭君带着白诺和法案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
白诺扯了扯陆昭君的袖子,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陆昭君食指竖在嘴唇前嘘住了。陆昭君扯了一枝路边的野花,放在鼻子下面嗅嗅,顺手别在了她的斗篷扣子上,笑眯眯地一阵挤眉弄眼。
这一走又是十多分钟,走到了一处山坳。路边是一个向下延伸的深沟,里面草木葳蕤。茂密的植被能够掩盖许多东西,站在上面向下看只能看到一片绿油油,风儿吹过,叶子波涛样翻滚,挲挲作响。
“这地方真不赖。”陆昭君停下脚步,使劲跺了跺脚。
“这不就是穷乡僻壤,有什么好的?”其他人都没吭声,只有法案浑然未觉地接了一句。
“要是杀人抛尸的话,滚到下面的草窠里,个把月也够呛能有人发现。”陆昭君吹了个口哨,把手探进了风衣下摆。
“哈?”
“就比如,前面这两个傻帽。”陆昭君眼神戏谑,整个人瞬间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