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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遍，张沐晴是当家主母，平日被压榨惯了，反而没那么大的怨气。
绣娘心里怎么骂柳重霄不知道，他此时正站在云裳阁的贵宾室里试穿衣裳。
“将军，您看这身如何？无论颜色还是款式都和您的气质吻合，您穿上这一身衣服更加威风凛凛。”
“是吗？刚才那一身你也这么说。”
柳重霄不满的皱起眉头，掌柜顿时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凉了几分。
“将军，您这身板好，穿什么都好看。”
掌柜差点要吓哭了，天知道这位煞星好端端的来云裳阁买衣服做什么，侯府里不都有绣娘？店里的伙计都不敢上前接待，他只好硬着头皮自己上。
柳重霄一进来就说拿最好的衣裳过来，掌柜不敢怠慢，亲自拿了三套给他试穿。
柳重霄一连试穿了三套都不满意，不是领子不好就是袖子太窄，穿得不舒服，每件都能挑出刺。
掌柜只好苦哈哈的又拿了几套，可惜柳重霄还是不满意。
“你们云裳阁不是京城最好的成衣铺子吗？做出来的衣服就这样？该不是糊弄我拿些次品给我试穿？”
柳重霄轻轻一瞥，掌柜差点腿软跪在地上。
“将军冤枉啊！小的已经拿了铺子里最好的衣裳给您试穿，就是给小的天大的胆子，小的也不敢糊弄您。”
“这些都是时下流行的样式？我也看不出有什么特别，和我平日穿的衣裳差不多。”
柳重霄的眉头皱得更深，他想穿一套让人耳目一新的衣裳明日去见方怡宁，可试穿了半天，觉得每件都差不多，穿在他身上与原来黑色的衣裳一样，给人一种凶神恶煞的感觉。
“你这就没有什么衣裳，穿起来让人看了忍不住想亲近的衣裳？”
掌柜算是听明白柳重霄话里的意思，敢情这位煞神是想改变人们对他的看法？
“将军，您这要求有点高，衣裳很难达到您要的效果。小的觉得您不妨多笑笑，也许会有用。”
“多笑笑？”
柳重霄看着镜子里的人，的确不苟言笑，一看就是拒人于千里之外，不好接近。
他自小笑的次数就不多，再加上常年在军中，早忘了该怎么笑。
掌柜这么一说，他对着镜子艰难的挤出一个笑容，自认为还不错，其实在外人的眼中比哭还难看。
“这样吗？”
“差不多。”
掌柜硬着头皮道。他只希望这位煞神能早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