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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着...咳咳,不碍事,这几日有些劳累罢了。”
侍卫将他扶着站起,不料他踉跄几步道:“不知嬷嬷前来有何贵干?”
嬷嬷见此赶忙上前扶住,语气也温柔不少道:“你且先行坐下,太后令奴婢来封公子御医一职,即日起太医院就职。见公子这般模样还是先好生歇息,奴婢会回去如实禀告太后。”
“嬷嬷辛苦了。”
见嬷嬷带着一众人走远,兮月将门关上,命南香白芷小福子跪在院子里。
君成一早就料到他们是太后安插在身边的眼线,只是实在不好打发了去,就只好将其留在门外伺候,为避免怀疑前日将其召进屋内。
方霄靖去了有多日,且一直都没有消息传回来,缓兵之计,他为此只好演上一场苦情戏。
好在有兮月的配合,若刚才嬷嬷只要再往前走进,事恐怕就要暴露了。
两黑布还被冰封藏在床下,叶菩虽走,但这找凶手的事他也在暗地帮忙。
这几日他有意无意借着身份多方打听,与其说是因为身份,他们才肯将八卦告诉他。不如说是借着清秀白嫩的皮囊,吸引的人家小姑娘来。
试问谁能知晓就这么一位走遍宫中替宫女又是打水又是提东西的男人竟是在凡间有颇具盛名的医神?
试问谁敢怎么想?
就连兮月对他都有些许敬畏。
这几圈打听下来,这几具尸体和七皇子有关。
七皇子病重有好几个月了,御医束手无策,七皇子是当今皇帝老来得子,其母妃又是太后一路扶持的自家人,故太后对这位小皇孙格外上心。
自打出生没多久后便养在自己怀中,很多事都亲力亲为,可以说是比母妃还要亲。
不过这小皇孙生下便体弱多病,常常是咳嗽刚刚治好又开始发烧,好不容易烧退了又开始腹泻,别提有多折腾人了。
神奇的是太后也不恼,常常也是深夜才睡。
只是这次的病来的急且猛且来势汹汹,多日不见好,御医争端不出缘由,可把太后气坏了,命皇帝放榜民间寻求圣医,但却是无人敢问津。
“太后听了巫医的话,说是宫中有邪祟作乱,要用天生的神女镇压,就开始在宫中暗自挑选所谓的天生神女,也就是花房的侍女—碧翠。”
君成从来不相信所谓的宫中邪祟要用活人去镇压,这简直就是无视生命。
君沉听此没有动作,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宫女将事情的原委说了个通透,“这两黑布包着的其实就是那位名叫碧翠的姑娘的尸体!”
“被肢解的各个部位放在了宫中所谓怨气最重的地方!”
“那巫医今可还在?”君成低声问。
“死了,被太后身旁的嬷嬷发现她宫外欠债骗了太后,太后一怒之下赐毒酒在狱中直接上路了,只是这巫医的尸体也不见了。”
就算如此也总感蹊跷,君成将床下黑布拿出,将冰化了,仔细对比。
此头骨前额呈陡直状,额结节较为明显,鼻骨窄小鼻根宽平,梨状骨短而宽,下额骨纤细低弱,确实为女性头骨。
他一改往日作风,竟不嫌弃气味难闻而靠近了仔细观察,倒是兮月怕的不敢睁眼。
他扯下被褥一角,撕成两半,将其捂住口鼻套在手上,接下来是手臂。
仔细看了好几遍,他敢判定这定然不是女子手臂。
“兮月,”他无意中将声音压低几分,在他心中这是一件值得深究的大事,下起定论来的他会格外慎重,没有把握他绝不会将此话说出。
“这件事一定要一直查下去。”
这不只是许下承诺更是一种决心,他会查下去,查明白。
方霄靖回来了。
这几日他将她可能会去的地方找遍了,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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