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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言,自身有错在先不敢多问。
君公子睡的早起的晚,格外辛苦。
她倒是也能理解。
下楼,他果然就坐在那。
他身旁坐着兮月,兮月换了一身侍女的装扮,还别说,俊俏公子和娇俏姑娘坐在,还挺有故事。
叶菩坐下,面对着方霄靖,身旁就是喜怒不颜于脸的君成上神。
方霄靖微低着头喝茶,叶菩试图与他对视,可总感觉他在刻意躲闪。
眼神不是看向兮月就是在看君成。
君成将画纸摊桌上道:“想必大家已听闻太子重病,今日我们便要入宫面见当今太后。”
“这是叶菩的画像,我将以见过画像中女子为由入宫,兮月扮成我的宫女,方霄靖扮为侍卫,叶菩则扮为...”他看向我道:“此画像中女子。”
“我不会被抓起来?”叶菩问。
“我会将你隐身,跟在我身后,必要之时现身。”
“那我压根就不需要扮呀......”
“好,没有异议便如此。”他说完起身离开,不是上二楼,是出店门。
“主子,兮月还需备些东西,先行上楼。”
“去吧。”
一桌子只留下方霄靖与叶菩,她赤裸裸的眼神盯着他,他无处可逃,只好盯着茶杯看。
叶菩是直肠子,向来有话就说。
“如今,可以将你的名字告诉我了吧?”
他装作没听见,只专顾把玩手中的茶杯。
“我所认识的方霄靖,是你想让我看到的模样,所谓的有缘相遇都是你精心设计的结果,昨夜的酒你未喝今日一言不发,你究竟有何目的?”
叶菩抢下他手中的茶杯道:“又或者,我该叫你冥王?”
听冥王二字他有片刻迟疑,眼底的狠色只是一瞬间。
“你可知晓我为何不敢直视你的眼睛?叶菩,有没有人与你说过,若是看久了的,便会沉迷不想放手。”
“昨夜你看见的,是我的真身,可你猜错了。”他始终没有看她,没有直视她的眼睛。
他很怕,怕自己看了,哪怕一眼,也会沉迷。
叶菩索然被他的回答所震惊,就此刻实在是想不出如何答,就像要樱问可不可以离开天界的乞求,就像师兄面对姻缘的慌张面对诛九族时的绝望......她想他说的话,是从心里面涌上嗓子眼的痛,卡在那说不出话。
叶菩印象中有这样一句话,是谁说的不记得,在哪里说的不记得,为何说的不记得。篳趣閣
但若有人提及,她记得。
只是简单的记得有这么一句话,有这么一位人。
“哈哈哈哈,吓着你了吧?”方霄靖将桌上的画纸收起,拿来她夺去的茶杯为她重新为她添上一壶,道:“我很想与你说我是谁,很想将一切说与你听,你说过一切还要看缘分不是?”
“叶菩,我不急,我可以等你。”
沧海桑田,海枯石烂都等到了,还会怕这几百年吗?
和方霄靖纠缠之际,好巧不巧,君成回来了。
见气氛诡异的很,上楼前不忘嘱咐他们一句:“明日启程。”
“对了,皇榜明日方霄靖你去揭。”
“凭什么是我?”
“...没有为什么。”直到君成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方霄靖才收回视线。
被迫看向死死盯着他的叶菩。
“兮月一个人在外不安全,我去看看。”
他总算逮着机会离开,被她那么盯着简直是如坐针毡,芒刺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