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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越老,人心越淡。我踌躇在记忆中,始终不愿相信春柠就这么走了,不久前还是和我在包厢里一起玩游戏的女孩,不久前天歌危难的时候还能在底下满脸倔强的女孩,就这么说没就没了。
回到家里我把春柠的事告诉了陈可爱,再也绷不住了一下子抱住了她。
“老婆,这算是红颜薄命么?”
“死生流转不相值,天地翻时忽一逢。我想她既然决定了这么去做,对她应该也是一种解脱吧。”
......
一直沉浸在这样的悲伤情绪里,虽然不是我的亲人,三年的员工、三年的相识。海港城连续下了好几天的雨,下的很小很密。像雾似的雨,像雨似的雾,丝丝缕缕缠绵不断,像极了在为春柠惋惜。@精华书阁
陈可爱陪着我去了那个小县城参加了春柠的葬礼,整个小山村远远的就看到村口挂着的白布,其实在春柠死后没多久她的父母就从老家过来带回去了,老两口本来想闹的,自己辛苦养大的女儿怎么可能会自杀,不过警察的劝说下还是返回了老家,再也不管不问了。农民不是怕,而是唯一的女儿已经死了,再闹腾除了让女儿不得安生还不能有什么结果。
举行仪式时,我感到一种恐慌,一种对将来的预感,我站不住了。看着棺材里春柠那张被化妆师修补后的脸,还是没忍住流下眼泪。灵车走的时候我看到了蔡雨,疯子似的跟着车跑——大声啼哭,可是跑的动作时时使哭声变得颤抖,我想这一刻的他应该还是爱着春柠的。
刚回到海港,三儿和莎莎正好到了我家,三儿告诉我范如双的事儿解决了,想想他范如双知道三儿的身份后应该不会还傻乎乎的去螳臂挡车吧。逝者已逝、活着的人还得活着。徐炜在这件事上做的还是靠谱的,岳彪和蔡雨双双被开除了,而且因为对公司造成很大的负面影响,保留追究他们法律责任的权利。
“阿乐,事儿我听说了,别难过了。”三儿看我的情绪不对,劝我道。莎莎也是难得的没有和我唱着反调。
“嗯,意难平罢了。”我接过三儿递过来的烟,点上后继续和他说,“说说看,你怎么解决的范如双”,问这话的时候我居然看到莎莎脸上的一抹娇羞,相必三儿应该有所进展吧。
“这个你就别问了,山人自有妙计,总之以后应该都不会有人再打莎莎的主意了”。说完,三儿居然尴尬的笑了笑。
这可不是他梁小三的作风啊,看着她俩尴尬的表情我也就不再深问了。
“哥,元旦你和嫂子准备怎么过?”莎莎问我。
“应该会去一趟封城吧”,每年的封城都会在跨年这天举办一场烟花秀,本就是旅游圣地的它会更加的热闹,我需要这样的热闹来冲刷一下,另外我也想看一下初见二店的进度。
“那个能带我吗?”她看向我的眼神似乎带着一些请求,随即又说道,“跨完年我就跟你回家一趟吧”。
看着她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定,这么久了、要是林叔知道她终于肯见他了估计又得老泪纵横了吧。“可以啊,到时候你收拾好行李提前过来,这次我准备早点开车去,可以欣赏下沿途的风景。”
“卧槽,阿乐、我好像封城那边正好要去开个会,要不你顺路也带上我吧”,三儿说完这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我终于忍不住笑着一脚踹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