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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通判出面阻止,那不就代表着杭城上边的意思吗?”
年轻道士开口,其他旁边不少人也来了兴趣。
“嘿,这你们有所不知了。”
“改稻为田的事情你们听说了吧?虽然圣旨前几个月才下来,但是去年开始就已经开始推行了,各地县主地主,不惜断水、踏苗毁田,逼迫百姓改稻。你猜今年冬天,大家都是怎么过得?”年轻道士愤恨的说道。..
“不对啊,那怎么各大府没变化?”
有人提出疑惑。
“嗤。”
各大府的城池可是门面,怎么会有变化?
苦的不都是普通村庄,乡镇?
“那跟我们这次水陆***有什么关系?”
“蠢啊,农民没有粮食,那不就都成为流民了吗?加上过段时间可是圣诞,你说如果附近流民集聚,那会怎么样?所以这群人临时想要举办水陆***,一来是安抚人心,二来截断流民,三来拖延时间。”年轻道士说道。
赵远在旁边安静的听着,没有说话。
但是心中大致认可了这道士说的话。
结合前几日苦竹岭的事情,如果放在平时,这群人笼络不了这么多村民。
而且也说明了杭城的人对于附近的县主们掌控越来越低了。
小小的江南丝造局都能控制数十个村庄培育野祀,更是让作恶的妖兽成为在册的成员。
“慎言。”
老道士再次打断年轻人的话。
“我们方外之人,不插手俗尘。”
老道士说道。
年轻道士撇了撇嘴,也不再多说。
旁边听八卦的人看到这场景,也讪讪自讨没趣散开。
赵远盘膝坐下,紧闭双眼,元神探索四周的场景,旁边的的帐篷内放置着凶煞的气息,自己元神刚触碰就受到了伤害,不由面色微白,抓紧运转药师经修复。
“嘿,兄弟,你是被那帐篷内的铡刀伤了元神了吧?”
年轻道士打趣的看向赵远。
赵远没有说话,低眉感受着四周情况。
但是这年轻道士看赵远不说话,越来越起劲,打开了话匣子。
“我跟你说,那帐篷内的铡刀可以是战场上拿来砍敌寇,沾了了不知道多少人的血,虽然是普通的器物,但是专门针对我们这些修行者,不然你以为这些道士和尚为什么这么老实?”
赵远听着絮絮叨叨的话开口问道;“施主怎么称呼?”
“哦?我啊?我可是道教天才,我叫六儿,也叫六道人,你看旁边那老头了吗?那是我师兄。”六儿兴奋的说道。
“六儿,别乱说话。”老道士终于看不下去了。
随后朝着赵远行礼说道;“我贫道山的伍道人,原本在山中有一破道观,平时自耕自作,也勉强温饱,因为年前粮食没了,加上我们师傅坐化,我就带着六儿关了道观,准备前往杭城谋点活路。”
“你们这名字倒是有趣,难道你们还有一二三四四位同门?”赵远好奇的问道。
六儿听到这话,眼睛登时亮了。
“诶,你这和尚真聪明,怎么知道我还有这四位师兄?”
“不过这四位师兄有的走火入魔,有的饿死,有的消失了,反正就剩我们两人了。”
六儿说着自己的故事,但是没有什么悲伤的情绪,反倒是很兴奋。
赵远点点头,没再继续说话。
主要对于杭城内的事情了如指掌,看起来有些能耐。
“人差不多了吧?先带这批人前去道场吧。”
营寨外来了个身穿青袍的男子,但是这男子阴柔气息,声音尖锐,估计是个阉人。
阉人盯着在场的老少,从怀里取出手帕,抖了抖捂住鼻子。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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