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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回答?”
嘭!
温清璇将屋门轰烂,她直勾勾盯着冉蟒,怒目切齿,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你敢杀他,我就敢杀你!”
冉蟒听闻,手掌毫不犹豫拧出一个弧度,感觉到手心再没有一颤一颤的动静后,委屈道:“温将军可真是错怪属下了,属下只是觉得此人心中有鬼便想抓起来审问一番。”
“可他是个硬骨头,什么都不肯说,为了以防万一,属下只好办这种错杀一万的蠢事。”
“靖王派我来悉心照料将军,定要尽职尽责的。”
温清璇喘着粗气,眼神早已将冉蟒活剐了上千遍。
她这一气,险些压制不住体内寒气,吐出一口混杂着冰碴子的血。
“温将军果然受伤不轻,不如到我们北蛮极地暂住如何,兴许有以毒攻毒的效果。”冉蟒静静站在原地,言语间却尽是关切。
温清璇闭着眼深呼口气,勉强露出个笑容,“不必了,有机会还请冉将军替我向靖王带句话,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冉蟒听乐了:“靖王殿下会说不如不见。”
“哈哈哈哈。”温清璇大笑一声,“冉将军真有趣,日后来州涿城时,可要记得来见我。”
冉蟒拱手:“一定。”
温清璇褪下甲胄,香肩***在外,兀自躺回塌上,“还请冉将军修下门吧,我一介女子敞着门睡实在不雅,我也睡不习惯。”
北蛮之地女子本就稀少,更别说是温清璇这种明艳之物,冉蟒一时吃了瘪,不知接什么话才好。
“怎么?冉将军有别的想法?”温清璇将自己裹进被子,将里衣脱下扔到门外。
“温将军若自废修为的话,冉某可以考虑一下。”冉蟒侧着脸将其捡起,扔了回去。
之后忙给温清璇的屋门复原,不再与她争斗,让她每天都处在疯癫的边缘就好。
“裴姑娘,你疼不疼。”
“你已经用力了?”
莫惊春:“……”
有被侮辱到。
“裴姑娘,有没有人曾夸过你比驴还倔。”
“没有,但是你可以尝试做第一个。”
软榻上,裴清秋盖着一层不薄不厚的被褥安静趴着,莫惊春用灵力附着于手指,十指在被褥上游动。
莫惊春用的是南疆柔骨术,既可以扩张经脉,也可以舒缓灵力缺乏时其使用者的痛楚,这是他当年出征南疆时学到的。
只不过隔着一层被褥,效果微乎其微。
“那翼火蛇差一点就能把你的杀招接下来,你知不知道我看得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莫惊春本是想责怪,但裴清秋恰恰又不吃他这一招,各种情绪都堵在喉咙,让他的语气变得奇怪。
“你嗓子怎么了?”裴清秋对他的上一句话置若罔闻。
莫惊春心中窝火,干脆就不再给她舒缓经脉,“没什么,馋酒了,陪我喝一点。”
“好,我正好也口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