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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自己的脑袋靠近小哥几分，几乎屏住呼吸轻声问：“小哥……你睡了吗？”
“没有。”
听到小哥回声的傅竹终于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自己吵醒了他。
紧接着，便是长时间的沉默。傅竹干巴巴瞪着眼望着天花板，月光反射进来微弱的光照在墙上的钟上，此时已经快凌晨四点。
可傅竹如同打了鸡血一般，越来越精神。
既然小哥没睡，那他应该跟小哥聊点什么呢……
身边的小哥呼吸依旧平静，若不是刚刚回过傅竹的话，傅竹差点以为他睡着了，终于傅竹没忍住，开了口。
“小哥，今天的事情，你不怕吗？”
小哥摇摇头，沉默些许片刻，轻飘飘甩出三个字：“习惯了。”
习惯了……
一句话虽然被小哥说的轻飘飘，却在傅竹心里砸出滔天的浪花。
盗墓笔记他看过几次，每次都是小哥出生入死保护所有人，或许小哥已经将这种行走在生命边缘的危险视为平常，或许他早已认定了自己的使命就是保护吴邪和王胖子。
但……这并不是他的义务所在，他却觉得自己习惯了。
想到这里，傅竹心里突然一阵钝痛，脑子里不停地回忆起自己刚醒来时，第一次看见小哥时的情景。
他为了救自己，毫不犹豫割破自己的手掌心，将鲜血递进自己的嘴里，或许，正如他所说，他早已经习惯这种刀尖上舔血的生活了吧……
良久，傅竹双眼望着天花板，似乎是鼓足了勇气，幽幽开口：“小哥，如果……”
“如果有一天，你累了，就换我守护你吧！”
“嗯？”小哥突然回过头，傅竹的话让他觉得有些意外，傅竹没有回头，他怕自己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在对上那双洒满星河的双眼后，会溃不成军。
“反正，我这条命原本就是你给的。”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加这句话，这句话似乎是在给自己的决心辩解，却让他心里莫名有些泛酸。
半晌，小哥回过头，淡淡道：“嗯。”
傅竹听出了，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些莫名的失落，他不敢细想，闭上嘴强迫自己抓紧时间睡觉。
这一觉，两个人睁眼到天亮。
当王胖子带着一大兜子早餐出现在吴山居的院子里时，傅竹正顶着布满红血丝的双眼站在院子里刷牙，王胖子看过去，只一眼。
脸上立马露出坏笑，上前拍了拍傅竹的肩膀。
“小竹竹，我们小哥是不是很厉害？”
傅竹：“……”他在说什么啊。
“你看你，脸色惨白，双眼通红，昨晚是不是聊人生理想聊过头了。”
傅竹想也没想点了点头，昨晚和小哥虽然只是短短聊了几句话，可是他却洞察到他孤独的内心，以至于自己失眠到天亮。
王胖子见傅竹点点头，默认了他的说法，脸上大惊喜：“什么！你们真的聊人生理想了！？”
“快！说说！小哥多少厘米！”
“目测快180多厘米吧……”傅竹吐出嘴里的漱口水，看王胖子的眼神像是看个傻子。
盗墓铁三角都铁到穿一条裤子了，连小哥身高都不知道，这不会是个傻子吧……
“180厘米……”王胖子手里拎着豆浆油条，眼神里似乎钻进一把尺子，脑袋不停向上抬，隔空找到180厘米的位置。
一本正经道：“哪个男人能这么长啊……”
回过头一本正经道：“谁跟你说身高了！我问你小哥多少厘米？！”
“你说的什么厘米？”傅竹刚说完，突然意识到王胖子说的多少厘米是什么意思，老脸一红，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死胖子！敢情是这个聊人生理想！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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