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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研讨戏曲,我问他,你将来要选谁做继承人呀?你的侄子们几方争斗厉害。他说,做人还是平常点好,争这个争那个,争来争去赔了自己的命。像我这样,说起来是越混越没出息,可寿命长,我认识的人一个挨着一个死去,我还活着。”
“都知道庄王没有儿子都等着继承王位,可他就是活着。他因为这份平常心要他没有儿子也活得开心。偏偏汗阿玛就信重他,几次委任他重要差事,包括南海港口修建、出兵日本……这样青史留名的大事。”
胤俄笑着,脸上肌肉逐渐放松,转脸看向四哥,面对四哥包容散漫的目光,低头,无声一笑。眼前是庄王伯父好似混吃等死没有出息的老顽童样子。
“人生的际遇,谁能说得清那?可能就是因为他不争不抢的这份平常心,汗阿玛才信重他。当然,他没有儿子,是关键。”胤俄一抬头,抿紧了唇,眼睛发直:“还记得四哥大婚后,有好多年没有孩子的事情吗?我有孩子们,我不是庄王伯父,所以我只能要孩子们比我当年更傻乎乎……”
胤俄说不下去,他第一次发现,他连庄王伯父也是做不了的。他能做什么那?原来他是这样怨恨汗阿玛,怨恨母亲舅舅们,所有为了他好决定他人生的亲人们。
“既然我是这样不应该的存在,汗阿玛和母亲为什么要生我那?”他张大了嘴巴大哭着,眼泪大颗大颗地掉着,被咸咸的海风吹成八瓣儿,吹到大海里,无声无息地变成海水中的一滴。
他似乎是觉得年纪这么大了还大哭很难为情,又试图试探咧着嘴巴大笑,这要他的模样越发奇怪,要哭不哭要笑不笑的,他自己没有发觉,四爷只觉得弟弟这个时候真是顽皮的可爱,可爱的顽皮,清亮的目光满满的鼓励,似乎还有一丝丝宠溺。
于是胤俄便放心下来,鼻涕泡泡冒出来,傻乎乎地乐着,哽咽道:“四哥,弟弟想通了。弟弟就是一个吉祥物。你也莫要有压力,弘晖是好的。侄子侄女们都是好的,都孝顺着。朝廷上的事情你也莫要惦记,有些事情是你无能为力,你能做的都已经做了;还有的事情由不得你,何必和自个过不去呢?”四爷点点头。
他搡了四哥一把,问:“只是点头,我说话,你有没有听?虽然我傻乎乎的,但很多事情,我都知道。”四爷笑说:“不就是出来就要将心放在外头吗?知道了!”说着,把依旧盘旋不走的小鸟儿递给他,“送你一只小鸟。”他接过,拨弄了一下鸟儿光滑的羽毛,问:“我还带回去养着?”
养着干吗?为什么抱在怀里一刻就要带回去养着?不过是随缘遇到了,随缘抱一抱。四爷笑道:“放飞他。”发现他面露惊讶,略停顿,更是大笑:“因为你们都像这只鸟儿,百般聪明、千般算计,只是为了要养着鸟儿,所以第一反应是养着鸟儿。”他脸色微变,盯着四哥笑说:“我并未要养着。”
四爷看着他笑道:“看!自个承认自个像这只鸟儿。”说完立起拍了拍手上鸟儿掉落的羽毛道:“回去看弘晖回来没有。”
他抱着鸟儿未动道:“好!不过船开得慢一点。”四爷一笑未语,正欲脱下来游水的衣服,他道:“刚收到来信,江南有官员要来见四哥。”四爷侧头看向他,他道:“噶礼和张伯行要来。”四爷握着脱到一半的游水衣服低头默想了会,轻叹口气,进去船舱换上一件家常衣服。
四爷走到他在船上接待官员们的书房前,苏培盛小碎步快走还未走到门口,里面探头的噶礼已经掀开帘惊喜道:“四爷回来了?”四爷向他点头一笑,进了书房。噶礼和同样惊喜的张伯行齐齐打着马蹄袖打千儿行礼:“下官给四爷请安。”
四爷坐于几案前,道:“两位都免礼,请坐。”噶礼再次躬身行礼,四爷忙道:“坐下来说话。”一面说着,一面吩咐苏培盛:“上茶点。怎么说来就来了?”“部堂大人担心四爷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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