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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倔强道:“那汗阿玛,你多分派儿子差事。儿子保证好生完成。”
康熙又惊又气,伸手指着他,待要训斥。不防身边的胤礽说话了。
胤礽没想到刚刚放出来就有这一场下马威,还肯定了老八老九老十的功劳?他本就对汗阿玛再次大肆册封不满,当下咬着嘴唇寻思半晌,说道:“老十四,你少说几句,有不明白的,下去我给你讲解好不好?”话音未落,果然胤禵又顶了回来:“你现在不是太子、不是王公贝勒,凭什么给我讲解?”
“住口!”康熙暴怒地瞪着眼,猛地给胤禵一脚,指着老十四:“左右侍卫拉下去,打四十大板!”
其他兄弟们一看,这绝对要护着啊。
“汗阿玛,十四弟年轻气盛,您别生气。”
“皇上,四十大板,打不得啊。”
四爷原对老十四一肚皮的火,乐得由父亲教训,见他中了太子的计策,惹的老父亲要打四十大板,不由也慌了神,因也膝行一步,下死劲抱住康熙双膝,哭泣说道:“阿玛,阿玛……今天都怪儿子拦挡他们,原怕打扰您不清静,想缓一缓儿再说……十四弟虽没规矩……您打了他,不是儿子打的,也是儿子打的……”
李光地见胤禵尚自仰天冷笑:“四哥你别求情。不就是说了汗阿玛的宝贝儿子?故意惹怒我那?我还能不知道!”
!!!康熙勃然大怒:“混账!隆科多,拿朕的佩刀来!朕今天好好教训他!”
胤祥一把捂住他的嘴巴,断喝一声:“九哥、十哥,快帮忙!”
老九和老十一拥而上,按住了胤禵。胤禵这才勉强磕了个头,抬头看了看横不讲理的父亲,突然嚎啕大哭,转身跑走了。
把康熙气得脸色铁青,呼呼直喘粗气。众人这才从惊怔中清醒过来,陈廷敬挥手命众官员:“吏部的人把今天没有公事进畅春园的人记下名字交我!”于是众人便忙慌爬起来,如鸟兽散般溜之大吉。
“汗阿玛!”四爷见太子搀了康熙,忙过右边架起康熙胳膊,一路往养心殿送,口中喃喃喁喁,恳切地说道:“气大伤身,您生不得气了……听儿子说心腹话,您得饶了八弟九弟十弟十四弟……”
“朕不饶!”
“汗阿玛……”四爷下着气继续劝慰,“儿子小时候您教导过儿子一首诗词,您最喜欢的陶渊明的《责子》。白发被两鬓,肌肤不复实。虽有五男儿,总不好纸笔。阿舒已二八,懒惰故无匹。阿宣行志学,而不爱文术。雍端年十三,不识六与七。通子垂九龄,但觅梨与栗。……”
康熙突然站住,他好久没有和孩子念过这首诗词了。此时此刻,由胤禛悠悠慢咏,真是令他感怀不已,半晌,方问:“你小子还记得?”
“记得那……”
四爷昨儿才因为教导弘晖几个复习一边,现复习现卖,十分稔熟:“儿子记得,汗阿玛说“世人言陶渊明抱怨孩子不肖,其实陶渊明是戏谑孩子们的憨态可爱那。只是当父亲的,爱子女,不能和当母亲一样唠叨……””
“朕……不罚他们了吧……”康熙凄然长叹,已是泪落如雨!“为帝王……也是父亲……朕今天当一回父亲。”他松了那口气,身体仿佛一下子无力的连路也走不动了,由马齐和李光地护在后边,拖着步子回到清溪书屋。四爷心里十分平静,一路娓娓细语劝说,胤礽在另一边架着康熙,心里却不禁暗思:老四真讨厌,马屁拍得炉火纯青了。
康熙四十八年的春天,北京城外春水鸭碧、岸柳吐黄,一派盎然生机,畅春园里有湖泊,看上去宛若江南烟雨一般的湖光山色秀丽,更有老墙下苔藓新绿嫩滑,砖缝里抽出细细的何首乌青藤,向索居深宫的人们无声诉说,艳阳天再度来了。北京民间原有春天郊游、放风筝等等活动,雅致的人家,还有踢蹴鞠、诗社等等。
皇家与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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