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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太子的肩膀,摘下太子身上的几根草棒。太子因为弟弟这难得一见的温暖,心神有点恍惚,也顾不上可能要毁容的脸了,定定地站着,任由四弟的手抚过他散开的发辫,又缓缓地落在蘸着血的面颊上。
“阿灵阿打来水了,去简单洗一洗,疼也忍着,不要用止疼药。”四爷再次拍拍太子的肩膀,好似嘱咐孩子一般的语气。
太子这才回神,侧身避开他的手,气恼地嘟囔:“我要人伺候。”
“手没断就自己洗。”
声音蓦然变冷,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压迫力。皇太子哽咽一声,不知道怎么的,真的不敢别扭了,自己磨蹭到水架子边,手一碰热水,烫的他手一缩脸上扭曲地疼,换到冷水盆里,又因为手上的那些小伤口疼的龇牙咧嘴,他想要别人伺候着,回头看一眼四弟,又舍不下面子叫人,只能自己咬牙地慢慢地清洗自己的手和脸。
大阿哥已经在自己清洗了,他手上也是小伤口,但一点不觉得疼的样子。见到皇太子这般笨拙的样子,冷哼一声:“你是残废吗?洗个脸也要人伺候?是不是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
太子哪里受得住这个?当即回嘴:“能伺候孤是他们的荣幸!”
“呵呵!”大阿哥突然觉得这就是一个残废,绞干了毛巾要擦脸,不防被四爷一把夺了过去。
“我来。”
四爷在热水盆里绞了毛巾,拧干,将镊子等物事也都用热水烫了,要大阿哥找个绣墩坐下来,自己用纱布镊子一点点地清理大阿哥脸上的伤口。
“大哥忍着些。”鞭子抽的有点深,伤口泛着红色的嫩肉,四爷有点不忍心。
清理伤口的过程比受伤的那一下还疼,大阿哥虎目含泪,却强硬地道:“你快一些,大哥不怕疼。”
这活儿快不了,不清理干净了,万一里头留下脏东西真要毁容了。四爷稳着手,仔仔细细地给清理干净,上了药,用纱布包好,大阿***的浑身冒汗,他也累得额头冒汗。
一转身,看见太子手拿一个铜镜子在照着脸,跟小姑娘梳妆似得,四爷唇角含笑:“太子二哥,你书房里的瓷器,你自己打扫。弟弟刚看见一个宋朝的大花瓶也碎了,都从你的俸禄你扣。”
皇太子愣愣地一转身,望着弟弟,一副幻听的模样:“四弟你说什么?”
“太子爷耳朵聋了?”大阿哥挑眉冷笑:“你一个毓庆宫,一个月的花费是我、三弟、四弟几个院子几个月的花费,你心里没数?汗阿玛的乾清宫都花不了你这么多!”
太子愤恨,刚要回嘴:“孤是太子……”意识到大阿哥后半句的“汗阿玛……”硬生生地咽下去。
太子胤礽虚龄六岁时,康熙出于疼爱,特地为他在东部的后宫禁地,乾清门东边、景运门外,建造了一座毓庆宫,供太子生活起居和读书学习。紧挨着乾清宫、家庙,东墙外是皇室祭祖的奉先殿,西墙外就是斋宫,肃穆的高大宫殿之间,其本意大概是为了使聪明过人的太子能够体味祖先的艰辛,每天·朝乾夕惕,谦虚谨慎,用心去感受列祖列宗对他的期待和重托。
然后,康熙就跟天下所有疼爱孩子的老父亲一般,全天下什么好的都朝太子这里送,任由他取用内务府的东西。国家艰难的时候,康熙和太皇太后、皇太后领着满宫的人节衣缩食,独独太子这里依旧锦衣玉食的金碧辉煌。现在国家好一点儿了,康熙更是宠着太子,内务府一个月十万两银子的开支,有五万两花在毓庆宫。
太子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超然待遇。他是太子嘛,所有人都该捧着他敬着他,老父亲就该这样疼着他。他从来没觉得不对,一朝被大阿哥说破了嘴,他才意识到,这其实是大不孝。
他愕然地看着大阿哥,大阿哥的眼里嘴角俱是嘲笑。
他一转头,木然地看着自己的四弟,就感觉鼻子上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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