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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像是砧板上的一条鱼,哪怕她挣扎得上跳下攒,还是无法撼动砧板分毫。
嘴里的湿滑灵活的扫过她嘴里的每一处,带来整整颤粟和更深层次的渴望。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在湿滑又一次勾着她的舌头共舞时,她发狠的咬了下去。
铁锈味在口腔蔓延,血腥气充斥在两人鼻息之间。
可是疯狂索取的人并没有退缩,反而和着血腥与她纠缠。
金幼筠气恼不已,却又无可奈何,她干脆不再换气,任由脸蛋被憋得越发红润,身体不自然的颤动。
终于,在她觉得自己即将咽气的时候,他退开了。
萧经略双眼猩红依旧,却充满爱怜,他温柔的为她拭去嘴角带血的津液,疼惜的说道:“小姐是想憋死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