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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难耐的扭了扭身子,香囊从她手里脱落,她艰难的撑着身子,想靠坐起的姿势让自己不至于那么难堪。
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从软榻前伸过来,自腋下将她托起。
“放开我!”
金幼筠不耐的挣扎,奈何浑身酥软,不仅没能挣脱,整个身子还都软倒在了萧经略臂弯里。
“榻边太硬了,恐磕疼了小姐。”
萧经略用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指手抓过旁边的锦被塞在她身后。
金幼筠深吸了一口气,这样老实的萧经略令她生不起气来,她无力道:“萧经略,我不需要这些,我需要你给我解释。”
金幼筠很清楚,他若是硬憋着不说,她也拿他没办法。
可心里到底还是不甘愿,她心心念念了两辈子的人,处心积虑谋害她身边的人,却连一个解释都不愿意给她。
萧经略浑身冰冷,发白的嘴唇没有一丝血色,他将金幼筠安置妥当后,又默默退回榻边垂首站立。
他低垂着头,纤长的睫毛轻轻扑闪,俊美的脸上无甚表情,比起平静的安详,此刻更让人瞧不出他心里的想法。
这是他第一次无视金幼筠的问题,心尖乱颤不止,浑身的血液都好像在倒流,可他的眼神依旧平静、安详,就好像今天的事情从来不曾发生。
金幼筠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身体的难耐让她再度咬紧了唇。
“小姐怎的这般不听话。”
萧经略躬身凑到榻前,冰凉的指尖抹上她的唇,强势不容拒绝的撬开她的牙齿,让她的齿印刻在自己的指上。
咸咸的味道传开,金幼筠吐出他的手指,撇开了头,本以为他又会规矩的站回榻边,下一秒,她的头被掰了回来。
萧经略绝美的容颜在眼前放大,金幼筠皱眉挣扎,捧着她脑袋的大手却越发用力了。
他平静的眸子里又出现了她,皱眉的她,不耐的她,忽然,平静的眸子刮起了一丝涟漪,涟漪扩大成浪,层层叠叠,翻涌得越发厉害。
疯狂和决绝随着层层浪花被推到了最前面,他狭长的眸子迅速变得赤红。
“小姐干净、纯粹,像花一样美好,像阳光一样明媚,那些碍眼的人都该死!”
他要看着她的脸,看清她所有的表情,也看清她眼底所有的厌恶,一瞬也不眨眼。
这样他就可以彻底放开她,老老实实缩回他黑暗的泥泞,去毁灭这世间所有的不堪。
“小姐不想和他成婚,那就让讨厌的蛾子从这个世上消失好了。”
“贺岁年该死!王康宁该死!赵和阔该死!太子也该死!”
金幼筠望着陷入癫狂的萧经略,很轻很轻地唤了一声。“萧经略……”
可惜此时的他根本就听不见旁的声音,疯狂叫嚣的人痴痴的望着金幼筠,狭长的眸子里满是落寞。
“可王康宁是小姐的表哥,他不能死;贺岁年又被小姐救了;赵和阔缩在王府不出来,我试了几次都杀不了他。”
“还有太子!他也该死,可小姐又不让我杀人。”
“他们都该死,全都该死!可我一个人都没杀掉,一个人都没有……”
“徐初秋敢对小姐用药,她也该死,可她留着更有用呢……”
……
金幼筠越往下听,心尖颤抖得越剧烈。她知道,是她把他逼到了绝境,可她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答案。
京郊遇险时,他就是用现在捧着她脑袋的手扯下了别人的胳膊,那时的他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原来那不是平静而是麻木,那是见惯了血腥的麻木。
这才是真实的萧经略,那是她不知道的,掩藏在他平静表皮下的真实的萧经略。
只是不知为何,她不仅没有害怕,还总觉得心疼,疼得她呼吸都觉得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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