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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的一切都变得虚幻起来,“萧经略,我还难受比刚才还”
萧经略见她轻咬嘴唇,身体微微颤抖,便知事情不简单,忙喝停马车,带着她去了自己的小院。
去到小院,金幼筠早已软得站立不住,只得任由萧经略将她打横抱起。
他浑身僵直地站在屋子中间,怀里的少女炙热香甜,引得他频频低头看她,却又在半道停下,如此往复间,薄薄的嘴唇被他抿得发了白,“小姐。”
金幼筠紧咬唇瓣,勉强抑住自己不要发出可耻的声音,回想今天一天的遭遇,她一时间竟不知到底该恨谁了。
茫然的情绪让她得到了片刻喘息,可身边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不心神荡漾绝对是骗人的,可一想到他今天的所作所为,她又说什么都对他下不了手。
“你对表哥做了什么?”
萧经略本就浑身紧绷,这下僵得更厉害了,只是嘴也闭得更紧了。
他移步走向软塌,弯腰把金幼筠放至榻上,金幼筠浑身一紧,压着嗓子急促问他,“你要作甚?”
萧经略狭长的眸子闪过失落,却一直控制着没有看向金幼筠,他开口用轻得连自己都快听不到的声音说道:“小姐所中情毒怕是无药可解,若是不尽早纾解,怕是于身体有碍。”
“萧经略,你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金幼筠闭眼,身体很难受,心情也说不上是好是坏,就是有一种无力的感觉。
“小姐放心,在下知道。”
萧经略终于抬眸望向金幼筠,漆黑的眸子虔诚恭敬,却又暗藏汹涌,他抬手抚上她的唇畔,用指腹轻轻为她擦去遗留的血迹。
“小姐以后不许再咬自己,若是难受了,咬在下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