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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幼筠洗好了,衣服也穿好了,可她却总有一种自己整个人都是光溜溜的羞窘感。
此刻木净身的木桶已经被人抬了出去,她正拿了一张干净的棉布有一下没一下的擦着头发。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他总觉得刚才那两人对她的态度很怪异,就好像看她一眼是什么天大的过错一样。
就在这时,房门发出一声轻响,吱呀……
金幼筠抬头望去,房门从外向里被推开,萧经略欣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前。
此时的他已脱下黑色劲装,重新换上了他常穿的灰白色书生装,或许是因为刚沐浴完的原因,他俊美的脸上带着一层薄红,乌黑的长发整齐的束在身后,整个人干净而规整。
一如他平时给人的感觉一样,方圆分明,规律收礼,明明就是颜色艳丽的牡丹,却透出了木簪一样的朴实。
此刻朴实的萧经略抬起头来,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红木四角桌旁的金幼筠,自己的衣服就套在她身上。
而他身上还穿着跟她一模一样的衣服,这个认知让他漂亮的耳朵发起烧来。
他迅速低头,调整呼吸走到金幼筠身前,躬身行礼后,双手恭敬的举起,“小姐,让在下来吧。”
金幼筠看了一眼他摊开的手掌,想到不久前他也曾为她擦拭过头发,她本就不是一个勤勉爱干活的人,非常干脆的把棉布帕子放到了他手上。
萧经略握着手里的帕子紧了紧,再抬头时已神色如常,他默默走到金幼筠身后站定,伸手挽起她的一缕青丝包裹,轻轻揉搓,细细擦拭。
有别于上次的全神贯注,今天不管他怎样告诫自己,他的目光总是会时不时的瞟向她白皙细嫩的脖颈。
她的脖颈很漂亮,漂亮得只看了一眼,他就再也挪不开眼了。
尤其这般美好的东西,此刻正套在他的衣服里。
这个认知让他很兴奋,兴奋到双手都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心底的孤狼在引颈长啸,兴奋着,叫嚣着
萧经略极力克制,才勉强忍住了伸手抚摸的冲动,他修长的手指拽紧了手里的棉布帕子,狭长的双眸死死的闭上。
急促的呼吸在慢慢平息,却又在下一刻重新被打乱。
“说吧,今天是怎么回事。”
突然的问话,让萧经略浑身僵硬,刚才缱绻潋滟的心思飘荡无踪,只余满心悲凉、慌张。
他沉默着不说话,好像这样就能蒙混过去,被就此遗忘。
可很显然,金幼筠并没有打算放过他,如今气氛太过羞人,如果不说点严肃的事情分散注意,她怕自己会做出一些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事情来。
“想清楚了吗?本小姐还等着呢。”
萧经略闻言喉咙发酸,艰难的唤了一声,“小姐”
他能不能不说,他不想她害怕他,亦不想被她厌烦。“在下绝不会做背叛您的事情。”
萧经略话里的苦涩让金幼筠皱起了眉头,心底也跟着刺痛了一下,可她不能在这个时候心软。
杀人者,罪孽深重,就算他已经双手沾血,杀人成性,可她还是希望他不再杀人,若是真有万不得已的时候,她其实也是可以和他一起分担的。
金幼筠梗着脖子继续追问道:“为什么用我的名义邀贺岁年出来。”
萧经略不想说,他也不敢说,可他很清楚,他若是不说,她一定会再问。
现在唯一剩下的办法就是骗她,从小到大,他就活在谎言里,说谎对他来说很容易,可对着金幼筠,他做不到。
“小姐听了会厌烦我,赶我走吗?”
金幼筠侧身挑眉,这是两辈子加起来,她第二次听到萧经略自称‘我",也是她第三次听到萧经略问她,是不是要赶他走。
如此小心谨慎,又充满不安的萧经略让她心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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