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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然后送他一堆好东西。
还要多多肢体接触。
前世哪怕已经定亲,她跟王康宁之间也很少会有肢体接触,说不定就是这样,她才一直没有对他产生男女之情。
打定主意,金幼筠暂时抛开婚事的烦恼翻身爬起,或许她可以先给他缝一个香囊,虽然她的针线活并不太好,可好歹能缝。
他记得萧经略一直不曾在腰间挂过配饰,哪怕是前世她都不曾见过,如此到成了头一份。
这个小小的发现令她兴奋不已,翻箱倒柜之际都忍不住哼起了小曲。
就在这时,耳边忽然传来独特的乐声,幽深、绵延不绝,一如之前听到的埙声,只是其中的哀婉似乎少了几分。
金幼筠顿时杏眼闪光,她赶忙放下手里正在比色的绢布跑出去
房门被打开,金幼筠站在房檐下细细搜寻,只闻勋声不见人,心底刚划过一阵失落,陶埙的声音就忽然低了一些,就好像吹奏的人正在慢慢远离。
得益于此,金幼筠瞬间分辨出了声音传来的方向,她提裙追赶埙声消失的方向。
走下台阶,穿过月洞门,步上抄手游廊…
终于,在转角过后,她看到了让她心动的身影。
柳树成群的花园里,乱石堆砌的池塘边,灰白的欣长身影一如月前。
美好依旧,熟悉亦然。
此时夏时已过,秋天已至。
柳叶褪去了绿色的影子,换上了黄黄的新衣,微风路过,总有几片闲不住的叶子相互追逐而去。
又是一阵风起,陶埙发出比刚才还要绵长的乐声,黄色的柳叶落在了乌黑的头发上。
不同于上次的主动离开,这次金幼筠选择了缓缓靠近。
埙声没有停歇,绵延婉转,令人心生平和。
金幼筠站在萧经略身后的一处乱石上,她轻轻的伸手拿起了落在他头顶的柳叶,陶埙的声音戛然而止,手下的身体也跟着僵若石雕。
金幼筠调笑一声,嗔道:“不敢见本小姐,那就别吹这东西。”
萧经略放下陶埙,低头细细婆娑,状若无意的说道:“小姐说了要在下离开。”
“……”
这好似受了千般委屈的小模样,令金幼筠心尖颤动,她抬眼看向两人相叠的影子,一坐一站,似依偎倚靠在一处的情人。“那你现在走了吗?”
萧经略沉默着没有说话,亦没有动作。
可金幼筠是个急性子,她从小被老太君宠着长大,除了没有父母,什么都不缺,可以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跟人相处也从不曾这般扭捏过。
就是前世察觉到自己对萧经略的心意后,她虽不曾点明,却也不曾这般。
此刻亦然,只见她直接上前一步,坐到了萧经略身旁。
两人同坐一块石头,身体难免会碰到一起,萧经略神色一变,在金幼筠还没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挪到了旁边的石头上。
金幼筠不满他的躲避,杏眼一瞪,喊道:“坐回来。”
今夜没有月亮,只有几颗星星挂在天空,一闪一闪的昭示着存在。
此刻瞪圆的杏仁大眼,正如天上的星星闪着光。
萧经略平静的神色有了一丝动容,狭长的眸子里酝酿着金幼筠看不懂的光彩,他轻轻的唤了一声,“小姐。”
有点酸涩,亦有点为难的味道。
金幼筠假装没听到,伸手拍了拍萧经略刚才坐过的地方,眉眼一挑,说道:“坐回来。”
萧经略看她一眼,默默低下头来,就在金幼筠暗下决心,他若是不肯坐回来,那自己就坐到他身边去时,萧经略回来了。
伴随着他的回来,一个粉色的陶埙也递到了眼前,“这是新的陶埙,小姐若是喜欢就留着吧。”
金幼筠低头看了一眼,还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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