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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的勇气。
没有人知道,在那个杂草丛生,阳光无法直接照耀的崖底,他听着她一遍又一遍的喃呢时,从裤子里掏出了自己最邪恶的凶器。
他知道不可以,可心底的疯狂令他只剩下野兽最原始的本能,他独自躲在阴影里,如同盯着猎物的野兽一样,牢牢的盯着阳光下的她。
平静的双目赤红一片,他发出了野兽般的粗喘,一遍又一遍的释放着自己,让邪恶的种子在阳光照不到阴暗里发芽…
“……你要这么想也行,总之,你不能从金公府走进贡院大门。”
前世因为跟他置气,她错过了很多事,可她还是隐隐猜到,他不是普通人。
毕竟没有哪个寒门书生能违抗圣旨不死,也没有哪个寒门书生可以入仕一年就让京中贵妇小姐都替他保媒说好话,亦没有哪个寒门书生会每日指尖沾血。
金公府没有实权,亦无靠山,她不能任由他将祖母搅进朝堂风云。
至于他们之间的恩怨,再有两日便会水落石出,届时她应该已经想到该怎么做了吧?
“在下记得小姐曾经说过,允我待到金榜题名时…”
萧经略说话的时候脑袋微微垂下,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低沉暗哑的声音很低又很轻,就好像一根无风飘落的羽毛,轻轻的停靠在了寂静的湖面。
“……”
那是因为,她以为他只是一个寒门书生。
况且她还说过要亲手杀了他,可结果就是他现在还站在这里跟她讨价还价。
金幼筠无声叹息,仰头望向天空却发现不知何时,星月已经淡去,只余一片灰暗的夜空。
微风忽气,吹乱了她的发,搅得心底泛起几许惆怅,她张口想要说话,天空却忽然下起大雨。
她慌忙伸手去遮,下一瞬就被萧经略拉到了屋檐下,巨大的力量令她身形不稳,一头撞进了那个宽阔坚实的胸膛。
金幼筠俏脸瞬间发红,心脏扑通扑通直响,两人在溪边的荒唐一幕倏然闯入,她顿时别扭不已。
正思考要怎样自然而然的离开他的怀里时,双臂却徒然一紧,转瞬就被人推了出去,只余她一人呆呆的站着。
她茫然抬头,萧经略已经站到了离她五步远的地方。
“……”
一团火苗直冲脑门,金幼筠气得脸更红了。前世也是如此,她一次次的示好,换来的只有他一次次的后退。
既然后退,那就干脆退出她的视线好了,偏生这人又要再出现在她眼前。
一口气堵在胸口,不让她靠近是吧?那她就偏要靠近,不仅靠近,她还要侵入他的地盘。
金幼筠甩甩了头上沾着的雨水,娇俏的脸上荡出笑容,杏眼明亮璀璨,可当日月。
她开口说道:“萧经略,本姑娘要去你屋里躲雨。”
五步外的萧经略垂手而立,闻言的瞬间,身体抖得金幼筠一眼就瞧了出来,她在心里偷偷的乐了一下,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
“好冷……”
金幼筠瑟缩着搓了搓胳膊,径直去往房间,路过萧经略时,她还故意停下来对他眨了眨眼。
夜风伴着秋雨而来,吹起了金幼筠乌黑的长发,丝丝缕缕地扫过萧经略的脖子和脸颊。
馨香瞬间直充脑门,又在下一刻直达五脏六腑,四肢百骸。
萧经略神色僵硬,修长白净的手藏在袖子下,遮住了上面早已暴起的青筋。
他眼底晦涩难辨,垂眸瞟了一眼自己身下某处,暗自庆幸,还好他提前吃了药,这样就不用害怕自己会伤到她了。
“你杵在那里,是要本小姐去牵你吗?”
金幼筠站在门口,双手扶着门框,表情戏谑。
萧经略连忙躬身点头,眼观鼻鼻观心的走了进去。
曾经被她打砸得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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