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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金幼筠愣神的功夫,萧经略不知从哪里抓了一颗石子丢向溪水的另一边。
搜寻之人闻声而动,立刻去了另一边。
萧经略不敢耽搁,抱起金幼筠就跑。
不能再耽搁了,再耽搁下去,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
她那般美好,是永夜里唯一的光,任何人,包括他自己都不能玷污她的纯洁美好。
回到营地,人影攒动,金幼筠眉头一皱,红着脸让萧经略把她带去了唐柳音的帐篷。
唐柳音正要出去寻她,见她披头散发,衣衫凌乱的出现在这里,先是一惊,又赶忙拉她坐下,吩咐值夜的丫鬟悄悄去唤青娥过来。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大家都在找你。”
金幼筠摇摇头,她喝多了,估计是出营地时刚好被人瞧见吧。
“阿音,把你的衣服先借我。”
不过是什么原因,她都必须赶紧出现在人前,否则明天肯定会传出不好的话来,她自己倒是无所谓,可祖母定然又会罚她,现在她没脸去找萧经略代笔。
唐柳音点点头,直接拿了自己的衣服后,又开始替她打理头发,等一切收拾妥当,青娥也来了。
“谢谢阿音,都怪我贪杯,夜里还来扰你休息。”
唐柳音心领神会的点点头,对丫鬟吩咐道:“去给我煎一副驱寒的汤药过来,我怪幼幼半夜扰我,都受凉了。”
金幼筠开心的笑笑,转身去往自己的帐篷。
贺岁年第一个看到她,顿时双眼放光,大步上前询问,粗狂的声音是显而易见的关怀。
金幼筠镇定的笑了笑,伸手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说道:“多谢贺小将军关心,我没事,就是夜里贪杯跑阿音帐篷里去了。”
“永乐乡君,你真的去了唐小姐的帐篷吗?”徐初秋上前说道:“为什么这么久才出来?”
金幼筠皱眉,转眸望向徐初秋,“虎父无犬女,徐小姐是在审本乡君吗?”
徐初秋的父亲永宁侯是刑部尚书,金幼筠身为有品阶的乡君,自然比徐初秋这个永宁侯嫡女身份高贵。
如今她这般当众反问,无异于不给徐初秋脸面,气得她当场就红了脸,可如今徐烨不在这里,自然无人规劝她。
“婉菊起夜时正好看到永乐乡君衣衫不整的跑出营地,这你又要作何解释?”
“呵呵……”
金幼筠好笑的望着徐初秋,并不说话,其余众人虽然也没说话,可大抵意思跟金幼筠是一样的。
此前大家找不到她,自然会担忧,金公府虽然在朝中没有实权,可毕竟是皇上亲封的永乐乡君。
不过她现在出现在这里,他们自然没有过问的理由,尤其营地里并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况且一个奴婢,还是别人的奴婢,她根本就没有解释的必要,哪怕她说的是真的。
“不好了!”
有侍卫从营地外跑来,身后还抬着一个人。
等到走近了,徐初秋突然捂嘴惊呼,“婉菊!”
侍卫将人放到空地上,抱拳解释道:“我们去溪边寻人,可那里根本就没人,可这人不信,非要自己去找,结果没走多远就摔了一跤,一头栽到溪里,脑袋刚巧磕在石头上,当场就没了性命。”
“不可能!”
徐初秋不信,扑上去查看,婉菊的脑袋上果然都是血。
她一脸震惊的跌坐在地上,片刻后又猛然站起,指着金幼筠喊道:“是她!肯定是她想要杀人灭口!”
“徐小姐慎言!污蔑本乡君可是会下大狱的,这一点相信你的父兄都很清楚。”
徐初秋脸色惨白,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最后她被匆匆赶来的徐烨给带走了。
众人离去,贺岁年还想跟她说话,可金幼筠以自己累了为借口,转身进了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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