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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得如同意气风发的少年郎。
金幼筠有一瞬间的迷茫,这又是她不曾见过的萧经略。
“那人是文章写得比在下好,还是字比在下仿得像?”
“……”文章谁写得好,她还真不知道,但字绝对是萧经略更像。
前世在萧经略成为他的代笔后,她心血来潮自己做过一次课业,结果祖母直接问她是不是找人代笔了。
当时她可是吓得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祖母已经发现了萧经略的存在,结果却是她太久不曾写字,手生变了样。
后来再换成萧经略代笔后,祖母倒是一次也没怀疑过。
只是今晚的萧经略太陌生了,一连问出了两个让她觉得绝不可能从他嘴里问出的问题。
面对如此小气的萧经略,金幼筠实在没经验,一时之间我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可就在她愣神的功夫,萧经略已经站起身来,一步一步走到廊下。
不知为何,金幼筠下意识就想要往后退,好在她立刻醒悟过来,却见萧经略向她伸出修长的手,刚才的陶埙正乖巧的躺在上面。
“这是陶埙,小姐若是喜欢便留着。”
金幼筠低头看了一眼,没有伸手去接,她是挺喜欢这个声音,可她不会吹,留了也是无用。
“不用了,本小姐不随便要别人的东西。”
两世情消,他和她终究也只是他和她。
萧经略拿着陶勋的手一紧,漆黑的眸子静静的望着着金幼筠,无声无息……
这幅样子莫名让她想到了前世,彼时刚成亲不久,她不许他靠近自己五丈之内,所以某个不经意的回眸时,她总能看到他这样望着自己。
刚开始她还觉得挺渗人,后来就只觉得烦。
或许就是这样,当她看到萧经略徒手杀人时,才会震惊大过害怕吧。
风过无痕,衣袂翩跹,粉色薄衫微微敞开,露出莲花刺绣的浅白兜肚,金幼筠随即打了一个寒颤。
萧经略上前半步,突然顿住,喉结上下滚动,“天冷,小姐快回去吧。”
金幼筠点点头,转身往回走,刚行到转角处,她突然停了下来,头也不回的说道:“当初带你回府时,我曾允你待到金榜题名时,此话依旧作准。”
“我无所谓你是否背恩忘义,但你若要恩将仇报,我一定亲手杀了你。”
“不会的。”萧经略低头行礼,态度恭敬谦和。
待到金幼筠离开后,他才缓缓看向手里的陶勋,白净修长的手指慢慢聚拢,巴掌大的陶勋瞬间化作齑粉。
他神色平静的张开手,望着四散的齑粉,薄唇轻启,“没用的东西。”
昭和三十七年,秋。
皇上多年没有动静的后宫传出喜讯,一连三个妃嫔同时怀上龙种,昭和帝龙心大悦,特准加试,于农历十一月开设恩科,殿试设于年后,获封三甲,形同正科。
科举,天下之士,莫不关心。
春闱每三年一次,而最近的一次就在明年开春,如今有了恩科,一年就有了两次机会,禹国学子喜色溢于言表,纷纷摩拳擦掌,动身赶往京城。
一时间,恩科之事议论者繁多,就连秋猎场上,也有人提议来场文试。
金幼筠本不想同意,可这次秋猎本就是为了弥补聚宝楼店庆宴而准备,她自然不好扫了大家的雅兴,只能硬着头皮让人下去准备纸墨笔砚。
右威将军贺鼎天常年驻守在禹国最南边,今次贺老将军病重,其独子贺岁年归京看望,老太君便做主让金幼筠邀了他一起。
贺岁年自幼习武,又身处武将世家,对文人风骚尤不在意,因此他对文试并无兴趣,直接提箭上马围猎去了。
作为一个连课业都要别人代笔的人,金幼筠对此自然也不感兴趣,安置好体弱的唐柳音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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