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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袍下,转身就走。“不用。”
想灭光者,他必亲灭之。
夜幕降临,沉寂的西坊市又迎来了一天中最热闹的时刻。
黑夜。
光辉浅浅,照不亮周遭,躁动的人儿或光明正大,或偷偷摸摸地出府了。
足以让四辆马车并驾齐驱的马路上,行人如潮,三两结队,或交头嬉笑,或勾肩搭背。
街边朱门林立,小二当街揽客,佳人倚栏巧笑。
红楼坊作为京城排得上名号的勾栏院,不仅花样众多,门庭也很显眼。
坊市西头,胭粉朦胧,空气中满是甜腻腻的脂粉味。
不远处有一处三层小楼,门前佳人轻歌曼舞,袅袅水蛇腰,闻之腿软,见之心痒。
这便是红楼坊。
每到花魁登台日,这里总是会热闹许多,就连客人也是往常的两倍不止。
刘企是坊里的龟***,这样的场面他早就司空见惯了,他照例安排好楼里的事情后,转身端了一壶酒去往后院。
区别于前院的涟漪缱绻,后院更显清雅,如学究宅邸。
萧经略身穿一袭黑色紧身劲装,勾勒完美身形。
他独立廊下横梁,如隐黑暗的蝙蝠,狭长的眸子牢牢的盯着他的猎物。
刘企未觉有他,穿过一排矮竹,一座假山,最后敲响了一间隐藏在松林里的房间。
在门开合的瞬间,萧经略一眼就看到了里面的景阳王,以及坐在他对面的王康宁。
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道光,他沉声越至屋顶,同没有月光的夜空融为一体。
屋内,刘企恭敬的送上酒来,正要弯腰倒酒,却被承王赵和阔给拦了下来。
他亲自为王康宁斟满酒,脸上虽然带着笑,可眉宇间的阴鸷好似经年累月形成,难以化开。
“王大人,请。”
王康宁低头拿过酒杯,腰板挺直,气质儒雅。
他用食指轻轻磨蹭杯沿,片刻后抬头直视赵和阔,问道:“王爷为什么要杀幼幼?”
景阳王脸上笑容不变,神情也未见一丝慌乱,“王大人何出此言,幼幼又是谁?”
王康宁身体一僵,仰头把手里的酒一饮而尽,咚的一声放下酒杯,修长的手臂直指刘企。
“王爷不妨问问他,若非下官认识刘企,只怕现在都没命跟王爷在这里喝酒了。”
景阳王转头看向刘企,后者乖顺的低下头来。
“府里小妾不听话,拿了不该拿的东西到聚宝楼变卖,本王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
王康宁沉吟片刻,问道:“是什么东西?或许下官可以替王爷找回来。”
景阳王看他一眼,脸上笑意盈盈,不甚在意道:“已经找回来了,本王就是想给老太君提个醒,让她不要出去乱说话。”
说完给刘企使了一个眼色,刘企立刻弓腰退出。
屋顶上,萧经略微眯了眼睛,居高临下的望着屋里的两个人。
俊美的侧颜,在屋里透出的微光下明灭难辨,修长的手指化作勾爪,好似泛着深寒的冷光。
漆黑如魅的眸子望向王康宁,薄唇轻启,喃喃低语,“不能杀,她会难过……”
夜色潜行,萧经略收回落在屋里的目光,身形一跃追着刘企离开的方向而去。
嘤嘤娇语,男男调笑,丝乐声声,缱绻漪漪。
前院歌舞合欢,雕栏玉柱间总能看到一两个相互依偎,耳鬓厮磨之人。
偏偏这时,忽然有人大喊一声,“走水啦!”
呼喊响起的瞬间,浓烟从后院飘到前院,恩客们再也顾不得怀里的美娇娘,起身就往外跑。
一时间,人仰马翻,如狂风过境,尖叫连连。
赵和阔察觉异常,推门而出,眼急色厉,大呼刘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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