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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时,在下就已经给您服了一粒。”
金幼筠心底咯噔一声,睁眼说话,萧经略却在她开口的瞬间把药丸塞到了她的嘴里。
药丸入口即化,只余淡淡药味。
又是硬塞!
金幼筠伸手去摸腰上的九节鞭,却听萧经略平静的说道:“小姐出来已有半日,再不回去老太君该担心了。”
这……金幼筠怒视萧经略,锐利的眼神犹如实质,可那人却平静依旧。
在她认命的望向蔚蓝的天空,冰凉的触感一下包裹了伤口。
她转眸望向他,他神情专注,手上动作有条不紊,娴熟得好像做过无数次一样。
□□周围被敷上厚厚一层草药,未受伤的左手慢慢覆上草药,然后按住,力道刚刚好。
血肉模糊的右手握上箭羽,用力,噗——的一声,□□被拔了出来。
发麻的感觉盖过了疼痛,金幼筠不觉松了一口气。
“我要回去。”
“在下已经让人给老太君递了消息,小姐还是先处理伤口吧。”
呼~~呼~~
崖底的风很温柔,像是包裹婴孩的襁褓,袒露着它最柔软的温情。
金幼筠侧眸看向萧经略,他的脸上有着不自然的红晕,应该是还在发热。
即便病着,他的表情依旧很平静,不过眼神倒是很专注。
完全让人想不到,前一刻这个男人不仅强行喂药,还用老太君逼她听话。
“你的外衫呢?”
金幼筠漫不经心的问道,萧经略平静的眸子出现了一丝慌乱,正在包扎伤口的手突然一紧,金幼筠的惨叫也随之响起。
他匆忙松手,乖乖的道歉后,语气尽可能平静的反问:“小姐怎么回来了?”
金幼筠乜眼睨了他一下,豁达道:“还能怎样,当然是回来找你,谁知半道踩了蚂蚁老巢。”
萧经略神情瞬间一松,再开口已彻底恢复了原来的平静。“脏了,就索性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