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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幼筠有些好奇,忍不住就多看了两眼。
结果就是这两眼,她才发现原来木板上还躺着一个人,只是这人被黑布盖着,与周围的夜色融为了一体。
金幼筠的性子虽不似一般闺阁女子那般胆小,可她从小长在京城,闲事莫乱管的道理却是明白的。
尤其是关乎皇宫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所有的小事都不可能是小事,随口的一句话不仅能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还能顺便带走一大堆人。
此生她并不打算管别人的闲事,只想给自己出气,过好属于自己的小日子,弥补上一世的遗憾。
葱白莹玉的手指慢慢放下,车帘在一片黑暗中慢慢落下,金幼筠艳丽的容颜隐藏在黑色的夜幕中。
忽然,木板车上的人悠悠转醒,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喃呢,黑色的盖布随着他的动作露出一角。
葱白莹玉的手指刹时顿住,金幼筠倏地一下瞪大眼睛,猛撩车帘望向木板车的方向,连半个身子都跟着凑了出去。
推着木板车的内侍动作很快,车上的人刚露出半张脸就被黑布重新盖住。
那样好看的薄唇和下颌轮廓……
像……
实在是太像了!
就算只有半张脸,就算只是匆匆一瞥,金幼筠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躺在木板车上的男人。
熟悉的愤怒在胸腔激荡,那个男人就是化成灰她也不会认错。
眸底闪过一抹晦涩,金幼筠望着已经彻底没入夜色的木板车,贝齿轻咬下唇,手里的九节鞭被她缠在手臂上,一圈又一圈。
本以为砸了他的房间,前世怨愤和委屈也终将淡去,可在看到萧经略的瞬间,她还是忍不住牙痒痒。
身子本能发颤,眼里是压抑不住的温怒。
要冷静,金幼筠。
即便要动手,也不应该是现在。
是了!
按照前世记忆,萧经略的确失踪了一段时间,再次相见便是她和表哥定亲之时。
也是从那次开始,萧经略第一次无声无息的凝视了她许久,把她看得心里发毛,却问不出任何话来。
忍住!一定要忍住!
现在还有宫人在,不适合。
金幼筠白嫩的手拽得很紧,手背上尺骨耸立,拳头内侧指甲嵌进肉里,传来钻心的疼痛。
须臾,金幼筠突然钻出马车,跟车夫打了个招呼,握紧手里的九节鞭就直冲木板车消失的方向而去。
月黑风高夜,杀人报怨时。
金幼筠往木板车消失的方向追时,还不忘自我开解:‘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万一……万一有机会落井下石呢?"
眨眼的功夫,金幼筠连追了十几丈远却仍不见木板车的踪迹,就连车轴转动的轱辘声也跟着消失不见。
为显皇城威仪,百丈内未有任何屋舍,只余自然风光。
遍寻不着,怕是已经找到地方停了下来,金幼筠咬咬牙,又折返回去,借着微弱的月光寻找车轴压过的痕迹。
树影婆娑,于微风中轻摇慢曳,绰绰叠影,唰唰声不时响起。
轻薄月光照不亮前进的路,信心满满的金幼筠生出了迟疑的脚步,杏眼左顾右盼,袅袅倩影缩做一团。
刚才有多迫不及待,现在就有多后悔……
萧经略虽然是个书生,可他能面无愧色的设计她这个恩人,那他定然不会是什么好人。
恶狗斗恶狗,好事一桩。
她若是无故受累,祖母恐怕又要重蹈前世覆辙。
金幼筠边后悔,边缩着脖子寻找,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左顾右盼,却始终不见木板车的影子。
在她刚欲转身回去时,前方不远处传来一声闷哼,她瞬间为之一振,猫着腰躲到了前方的一棵大树后面。
一抹熟悉的身影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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