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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马车从太傅府回到了状元府,马车将将停稳,金幼筠就撩开帘子跳了下来。
她想嫁于王康宁不假,可也一直恪守礼节,手都不曾牵过几次,而今次的夜半登门已是她最大胆的举动。
只是,如此恪守礼节的自己却在新婚前一日把金科状元萧经略给睡了,而在此之前,他们已有一年未见。
想不通,实在想不通!
可床上的落红,以及被九节鞭捆绑的萧经略都让她无从辩驳。
“小姐,你回来啦?”
青娥打着油纸伞来到院里,雪花纷纷扬扬的落下,到现在都不曾停歇。
金幼筠红着脸点了点头,在青娥的搀扶下回了自己的小院。
“小姐,您先进屋,奴婢去给您煮一碗醒酒汤。”
雨来轩的桃花酿最不醉人,今次也不知是不是心情不好,她竟有些醉了。
哄的一声,雕花木门被她大力推开,热浪瞬间扑面而来。
回程路上金幼筠坐了马车,手里又有王康宁新给的怀炉,是以她并不觉得有多冷。
可当满屋的热气铺面而来时,她还是忍不住舒服的喟叹一声。
金幼筠咂咂嘴,嘟囔了一句。“甜的。”
粉色的舌头伸出,颇为眷恋的舔了舔唇,如樱桃般红润的嘴唇霎时蒙上了一层莹泽的水润。
纤细娇嫩的身躯扑倒在柔软的贵妃榻上,乌黑的头发自肩头滑下,遮住了挺翘的鼻梁,红润的嘴唇。
也不知是不是屋里的火盆烧得实在是太旺了,金幼筠热得不停撕扯身上的玫红窄袖对襟襦裙。
至于她身上的雪白狐裘大氅,老早就被她丢到了一旁的角落里。
当萧经略赶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美人宽衣图。
娇俏美人斜倚红榻,梅红衣衫半解,露出胸前素色兜肚。
黑发莹润,柔软,仿佛沐浴在晨露里的黑曜石,雪白肌肤光滑,细腻,似凝脂,又似品相极佳的上等冰玉。
一蔻胭脂如纱般包裹而来,留下一抹淡淡的红,就像七月的水蜜桃,令人见之嘴馋。
萧经略神情一肃,两步上前拉过榻上的锦被把人捂得严严实实,连个脑袋都没露出来。
“热!”
金幼筠一脸不爽的踹开被子,又伸手扒拉身上的兜肚。
萧经略轻轻的啧了一声,皱着眉准备把人直接敲晕,结果双眼迷离的金幼筠忽然睁开眼睛,双手死死抓住他举起的胳膊。
“萧经略……我恨你……为什么要回来……热……萧……经略……我……热……”
身体好似被丢入了地下岩浆,仅有的一丝清凉便是来自手里的胳膊,金幼筠模糊的意识里,有个声音一直在鼓动她索要更多。
萧经略平静的眸子被点燃,喉咙跟着发紧,他问她。“我是谁?”
金幼筠抬眸,眼神甜腻,暗藏无限缱绻,把萧经略看得心头一颤,下腹发紧。
“萧经略……你过来!”
萧经略没有动,看向金幼筠的眼神复杂难解。
可金幼筠身上正难受,根本就不管他是何眼神,直接扑向冰冷的他,纤葱玉指更是不管不顾的开始扒他衣服。
理智崩于一时,红帐摇至晨曦,嘤咛绕梁,人已沉沦。
翌日,金幼筠悠悠转醒,还未睁眼,浑身的酸痛先令她皱起了秀气的眉头。
她哎哟着动了动,光溜溜的腿先碰到了另一个温热的身体,她悚然一惊,翻身爬起,却又腰酸的躺了回去。
这一躺,她终于发现了靠在床头的萧经略,杏仁眼瞬间凸起,再也顾不得身上的难受,直接翻身爬起。
娇俏艳丽的脸蛋气得通红,纤葱玉指指着萧经略,红殷殷的嘴唇颤抖不已,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注意到自己身上还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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