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令怡要去拿一只新的也给李崇叙倒一杯,“你也喝一杯吧。”
李崇叙浅浅地“嗯”了一声,低头攫起她的软唇,轻起齿间。只是这次兴许是想着白天,二人没有再缠绵,很快便分开。
李崇叙自不顾宋令怡的害羞,自如地拿起方才宋令怡用过的那只小瓷杯,倒了一杯水,泰然自若地对着宋令怡留下的浅红色唇印饮了起来。
又在信州待上了几日,在馆驿的时候倒是颇为清静无人打扰。不过信州到底不像凉州那样重要,他们还必须得早些前去凉州。
期间宋令怡也在信州的街上逛了逛,不过因为路不熟悉,身体也还未好全,所以也没敢走远。
这几日信州一直淅淅沥沥的下着雨,启程那日,雨还未歇,雨幕之下一切是雾蒙蒙。
将大氅的带子系好,李崇叙牵起宋令怡的手往门外走去。
半路李崇叙却突然顿一下脚步,宋令怡不解,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踮起脚尖,小声在李崇叙耳边问到,“怎么了?”
李崇叙的眼神微敛,稍稍向后看了看。
在小雨滴的掩盖下,好似有灰影子闪进了转廊旁的墙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