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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李崇叙给宋令怡夹了一筷子清炒肉,有些好奇的问到,“”今天下午和那个……”说到这儿,他已经忘了方才那个小娘子到底是谁了,宋令怡接过他的话,提醒到,“是靖国公的孙女排行,叫做李银黛。”
李崇叙点了点头,“她没有打扰你休养吧?”
“当然没有了。”宋令怡笑着摇了摇头,“还挺可爱的一个小娘子。就是被教得太过规矩,有些怯怯的。”
正想说这几日带宋令怡出去转转,可是李崇叙又想到宋令怡眼下病还没好透彻,便皱起了眉头,说到,“等会儿我让耿明去把马车的窗帘修整修整,再不让风跑进来,然后也许可以带你去大同府逛一逛。”
宋令怡应了下来,望着李崇叙问到,“那你的事都办完了吗?”她知道李崇叙此来大同可不是仅仅为了参加寿宴,而是有重要的事情。
李崇叙尝了一口宋令怡的菌汤药膳,说到,“嗯,我已经去同二祖父谈过了,大同防线一直都和谐安宁。况且我留意过他每年进京时的述职,的确并无大碍,说的也不是假话,这些年还算老实本分,这边暂时没事。看来应该只有信州塞北的李平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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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二人又去拜见了老国公。见到曾孙和曾孙媳妇儿,老国公也是喜笑颜开。一大家子聚起来为他贺九十大寿,倒也是津津乐道的美谈。
距离寿宴还有一日,原本李崇叙已经计划了带宋令怡去大同府城里转一转的。让耿明提前把马车上的窗帘子都定得死死的,才带着她去小转了一圈儿,但不透风二人坐在车中便觉得闷得慌,只一小会儿便回来了。
但待在国公府也很是无聊,况且也不是在自己家,更有些拘束。宋令怡揉了揉发髻,有些烦闷说到,“我想画画。”
李崇叙正苦恼该怎样给宋令怡解闷儿,听说她要画画,连忙应了下来,“你的东西都放在哪儿?我去给你拿。”
“我自己来。”宋令怡摇摇头,径直走到箱子前把画笔,石墨还有各色的颜料小心翼翼地拿出来。那颜料一个一个装在小瓷匣子中,看起来很是宝贵。
李崇叙抬手要去帮她拿,却被宋令怡立刻制止了,“你别动。我来我来。”
李崇叙只好把颜料放下,不知所措地站起身来。宋令怡这才解释到,“这外面已经沾了些颜料,会染到你的手上。况且你不知道。”说着宋令怡又把颜料盒子举到他面前,示意他,“要是你拿的太高了只拿着这个盖子,万一要是一不小心就掉下来就碎了。”
李崇叙看着她认真的样子,赶紧点点头,“我记住了。”
不愿待在屋中闷着,宋令怡要去院子中画。李崇叙只好又给拿了一件稍厚一些的大氅跟了出去。严严实实地披在宋令怡身上,才放她去画画。自己则坐在一旁的石凳上,倒了一杯茶。此时他才想起来之前听谁说过颜料中松崖县所产最为上乘,他刚刚看见那个装颜料的小瓷盒子上,似乎是有“松崖”二字。
将茶晾了一会儿,稍凉些,李崇叙走过去轻声说到,“先喝口水吧。”
宋令怡刚把毛笔洗好,正将颜料润开,手中空闲不开。便把头凑了过去,小口地饮了几口,才扭头回去继续忙她的。
宋令怡喝完,李崇叙直接就着她嘴唇刚刚挨着的地方又喝了一口。站在一旁,眼睛时不时地看着宋令怡,没有再坐回去。这好像是他第一次看宋令怡画画。
一杯茶喝完,李崇叙放轻脚步过去又添了一些,再过来。就那么默默地看着宋令怡。不远处的小水塘中,鱼儿拍打着水面才在静谧的空气中发出一点声响。
冬云走过来,看到宋令怡正在作画,也放慢了脚步。躬身对李崇叙小声禀告到,“世子姐来了。”
李崇叙这才抬步走远一些,皱着眉头问冬云,“她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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