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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翼地把画集又重新放了回去。
李崇叙没有忍住,侧过一点身来,沉默地看着宋令怡那无比珍重的模样。
胸腔中有些闷怒,却又无法发作。
走到了内室,挑起还是一片火红色的纱帐,坐到了床上,也要准备小憩一会儿。
宋令怡一边收着自己的画集,一边又想起和李崇叙交易的事情,她觉得现在应该是时候了。早提比晚提好,要是现在不说,难道还要到时候死到临头了才来找他吗?
思及此处,宋令怡开始心中暗暗给自己打气,往内室走去。
宋令怡一抬起那双含水的桃花眼便看见李崇叙正有些有些慵懒地坐在床榻边,不知道是不是在等自己,迟疑地走了过去。
二人四目相对了片刻。
宋令怡听见李崇叙重重叹了口气,于是心头一横,准备要提出自己的那个交易。
宋令怡先开口试探到,“子洵?”
李崇叙猛地听见她这样喊自己,有些微微发怔。
宋令怡见状赶紧解释到,“刚刚在宫中的时候,我听见陛下是这样喊你的,这是你的小字吧。”
李崇叙嗯了一声,算是作为回答。
宋令怡便继续问到,“那我可以这样喊你吗?”
尽管她也不适应这样喊李崇叙,但是直接称呼李崇叙的大名不礼貌。
李崇叙倒是很乐意宋令怡喊自己的小字的。
原本他正想着要给宋令怡说,让她以后喊自己子洵,没想到宋令怡先提出来了。
心中在方才积攒的郁闷之气也悄无声息地散去了一点。欣然回答到,“当然可以,以后就这样喊我吧。”而后又问到,“你的乳名是杳杳?那我以后也就喊你杳杳吧。”虽是询问语调,却是不可否定的语气。
宋令怡红了红脸颊,轻声说到,“好的,杳杳是我的乳名,也是我的小字。”
然而李崇叙却好像对此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又继续问到,“那为什么会选杳杳这个小字呢?”
听闻李崇叙问这个,宋令怡便认真向他解释到,“我阿爹小时候拜我娘的父亲,也就是我的外祖父为师。我祖父带我阿爹第一次到我外祖家拜师的时候,在外祖家的柳树下碰到了阿娘。阿娘把他们领了进去,我外祖问我阿娘在哪碰到他们,我阿娘当即便答了‘杳杳春深处,徐徐细柳时。"我阿娘说我阿爹当时惊讶又不服,觉得自己竟然比不过一个小女娃。就更加发愤图强好读书了。十九岁我阿爹高中状元迎娶我娘的时候也是深春时节,所以就给我起了这样一个乳名。”
李崇叙仔细听完,“原来如此,的确是很有意义。岳丈和岳母的感情深厚,这个名字很好听。”
宋令怡有些不好意思,便说到,“你的字也很好听,更显得文雅一些。”
李崇叙听闻有些诧异,面上有了一丝裂痕。
更显得文雅一些,这真的不是说他平时不矜细行、才疏德薄的样子同表字不符吗?
不过,宋少傅和宋夫人的故事虽好。令他又想到宋少傅这是娶了自己老师的女儿,而他本人又是赵闰宁的老师。难道这就是师徒之间天然的好感吗?老师就自然而然会对自己的徒弟青眼有加?
对这一点李崇叙心中自是可是不敢苟同,那只能说这学富五车的宋少傅,在看人方面恐怕并不是很擅长。
李崇叙收回思续,这才转而用问询的眼神看着宋令怡,问到,“你要同我说什么?”
宋令怡这才鼓舞意气,说到,“我想和世子做一个交易。”
她的眼眸中泛着亮亮的光芒,清澈欲滴,全然没有谈判时应有的锋芒,声音也还是一如既往的软绵绵。
李崇叙看着她如此认真的模样,也不禁正了正身子。有些好奇,配合着问到,“你要和我做什么交易?”
“我想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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