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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叙没有理会嬷嬷的提议,将杆秤和盖头放在了一旁的盘中,沉声道,“倒合卺酒吧。”
侍女们将酒放在梨花木桌上便欠着身退到了一旁。
宋令怡欲要起身,却被李崇叙宽实的大掌轻轻按着肩膀,示意她坐着不要动。
对上宋令怡疑惑茫然的眼神,李崇叙开口说到,“这身衣服头冠太沉,你坐着就好。”
沉稳浑润的声音让宋令怡感觉耳尖都有些发烫,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李崇叙便转身去端那两只酒杯。
在宋令怡没有看到的烛光阴影中,李崇叙端酒的手已经有些颤抖。即便在外人眼中他是多么杀伐果决甚至冷酷无情的一个人,但是今日也是他成婚的大日子,他也不过才二十一岁,他也是有着七情六欲的人,不激动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李崇叙走到床边,将白瓷杯盏递给宋令怡。白瓷杯在李崇叙修长无瑕的手指中更显得玲珑小巧,宋令怡接过时二人的指尖短暂的碰了一下,但两人都心照不宣似的飞快地轻轻弹开了。
珠光剪影,火红纱帐,新婚小夫妻都有些害羞地低垂着眼眉,却又忍不住,小心翼翼地瞟上对方几眼。
他们已经是被命运选在一起的亲人。
喝过了酒,侍女又呈上了一只托盘,盘中放着一把小剪子,示意该行结发礼了。
将二人的乌发各取下一段,用红丝线系在一起,放入木匣中,长长久久地留存下来,便是结发。
做完这些,李崇叙站起身来,还有最后的一礼,洞房,但现在肯定是不合适的。
许多贵客还在前厅等他,他把这些礼节提前是不想让宋令怡穿着如此沉重的衣服等他。
对宋令怡说到,“我去去就回。这些礼走过了,你可以把这厚重的衣服凤冠换下来歇歇,若是饿了便叫陈嬷嬷去小厨房端些吃食。”
陈嬷嬷就是方才站在门口的妇人,李崇叙身边几乎没有仆从,也不大需要人服侍,府内有陈嬷嬷管理,府外有吴伯打点,平日里身边跟着的是耿明。
宋令怡轻声应下,李崇叙便转身出门去了,屋中一下子安静下来。
冬云帮宋令怡一层一层将婚服褪去,拿下凤冠,额头已经被压出了一条不大明显的红印。
宋令怡揉着酸胀的肩膀,痛得轻咧了一下嘴,嘶了一声。
冬云登时有些心疼,“奴婢去打些水来,泡一泡,也好去去乏。”
宋令怡点了点头,“好。”
宋令怡对着铜镜取下耳环,冬云也收拾好了沐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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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前厅。
太子赵闰澄还有秦觉拉着李崇叙喝酒说笑了好一会儿才放开他。
赵闰澄感慨道,“你可算是成了亲,我也终于可以免受祖母和姑姑的勒令了。”说着笑了笑,他比李崇叙大三岁,从小带着李崇叙这个表弟玩儿,不是亲的胜似亲的。拍了拍李崇叙的肩膀,“看在我成亲时候你没闹我的份上,今日不闹你了,早点回去,这有哥哥替你应酬,他们不敢灌我。”
李崇叙也笑了,碰了一下赵闰澄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好,那就多谢大哥了。”
离开赵闰澄和秦觉主宾的位子,转身,李崇叙敏锐地锁定了一个坐的位置稍偏的人,抬腿阔步朝那人走去。
他知道赵闰宁一定会来,他有意等他。毕竟,新婚祝贺的话多一句比少一句好。
赵闰宁一路舟车劳顿赶到时,李崇叙和宋令怡刚刚拜过堂敬过茶。他明明知道于事无补,可是又怎能甘心。更令他不解的是宋令怡明明是个不谙世事,只喜欢那种会吟诗作词、清风明月似的郎君的小娘子,而李崇叙一直不是个冷酷无情的杀神吗?他们二人素昧平生,怎会这么突然成亲。
若不是为了吴兴宋家在儒人士子中的势力,加之宋令怡却有几分仙姿,他又怎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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