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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床睡觉去了。
次日,便是行纳吉纳征礼的日子,李崇叙和宋令怡婚事的大小事宜几乎是由宫中包了下来。故而也是礼部官员带着礼官来宋府送聘礼。京城中不少官员也都前来宋府庆贺,一时间热闹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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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礼过后,一个月也就很快过完。眨眼间便到了太后选定的婚典吉日。
宋令怡一早便被拉着起来梳妆,接着便是待到吉时李崇叙来迎,最后是拜别双亲。
正厅宋夫人拥着她,噙着泪含笑说些吉祥话。而真到了离开母亲怀里的那一刻,宋令怡还是难过极了,像是打翻了一碗极苦的汤药,流向五腑六脏都苦涩涩的。可是她极力忍着,心想不能再哭了。
虽然只有一月之期,可这场婚典的规格全然不比前世那场宋令怡不愿再想起的婚典差。甚至更加热闹吉庆。
从宋府到公主府一路都是火红火红的,沿路的不少店铺客人店主也不买卖了,都出来看这长公主的儿子和少傅女儿的婚典是什么样的,花天锦地,锣鼓喧天,喜气洋洋。
而此时,京城郊外的小路上马蹄声阵阵,黄土尘沙飞扬。赵闰宁在兴州河岸边饮酒欢乐时接到赐婚李崇叙和宋令怡二人的消息,气得当即碎了酒盏,连忙上书政平帝借口参加婚典,着急收拾了东西往京城赶。
李崇叙横插一刀坏他的好事是什么意思!他明明已经吃准了宋令怡,吴兴宋家的势力本来已经是他的囊中物了。
可兴州距京城路途遥远,紧赶慢赶没有一个月也是不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