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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你们全家就是了!”裴宙绕到许怀徵背后,将手搭在她的肩头道。
元吉抽动了一下嘴角,冷笑道:“是啊,天欲亡我,我之奈何!”纳柔见元吉一副心如死灰的样子,心疼地握住他的手,环视一周,问道:“难道真的就没有一点办法了么?”
“论迹不论心,他以权势相逼,确实从牙行里将你带回宫去。这罪行确凿啊!”裴宙不痛不痒地丢出这句。
许相知扣着桌角,猛地一抬眸,惊呼:“女夷同司幽帛河一役,也定与这步棋脱不了干系!”
慕游点点头,叹口气道:“是啊,依我之见,珀珺这局棋,第一颗落子,并非从公主被劫走开始,而是从仙遴大会在女夷盛行之日,就已经悄悄布下了。”
听到这句,众人毛骨悚然,抬头齐齐地看向慕游。
许怀徵站起身来,回身一拳头砸在门柱上,道:
“没错,仙遴大会在女夷盛行后,女夷的族人们,便开始执迷于对姿容的追捧。这傍身的法术,皆被抛之脑后,久而久之,一身的本事都给荒废了。
听二妹妹说,此次交兵,不过三日,司幽便摧毁了女夷繁衍的根基—女儿林。国中的娘子军本就稀少,还技不如人。这次溃败,追根溯源,确实因仙遴大会而起。”
“这么说来,那珀珺先杀我生父,窜夺天帝之位,而后暗中削弱女夷和沃仙的国力,庇护司幽国这帮术士,他这是在排除异己,扶植自己的新势力!”相知从木椅上弹起,一句惊醒梦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