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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声,奏出的乐曲,时而宁静祥和,时而轻快欢愉。
慕游和灵岫盯着许相知通红的脸,鼻头,额角,微微透着薄汗,但是依旧没有睁眼的迹象。
老头见状,停下来道:
“那就以毒攻毒吧!”
他三下五除二掉转了曲风,琴音凄然悲怆,连一旁的灵岫和慕游听了,都几近落泪。
突然间“哇”的一声,许相知哭出声来,一时涕泪俱下,慕游盯着他脸上滚落的珠泪,瞬间后悔不已,刚凑近床边,自己的袖子就被许相知扯过去,擤了一把鼻涕。
众人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许相知哭闹。许久,他坐起身来,将脸埋在膝头,调回了静音模式,抽噎了足足一个时辰。
灵岫赶忙去厨房张罗着给他做饭,按照惯例,相知每犯病一次,好了,就要大吃几顿。
慕游和祭酒老头,也留相知一人在屋内,移步到院子后的水井边。
“你就是司幽国国主白醇厚?”
“正是。”
“相知朝思暮想的国主,竟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你就是天庭派来查那桩案子的神官吧?听相知说起过你,你要提审他娘。”
“说不上提审,只是她的梦境证明她出现在典衡案的现场,在真相水落石出之前,她摆脱不了嫌疑。带她回去,也不失为一种保护她的手段。”
“神君,您甭费力气了,我才是杀死我那仙婿的凶手!只是我把真相说出口,我和相知那孩子,今生的亲缘,也就止步于此了。和这孩子认识愈久,老朽就愈发舍不得说出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