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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实有些蹊跷。
不过灵岫向来做事滴水不漏,倘若是她,若不是被人撞见,定不会把凶器留在现场。
即使留在了现场,她定会在寻个机会,在老刘头身上找回那柄凶器。
可灵岫分明是在规规矩矩,毕恭毕敬的埋葬老刘头。
许相知转头嗔怪慕游道:
“你看,她哪有你想的那么罪大恶极!”
慕游指了指远处地上的瓦罐,瞪着眼睛,一脸难以置信地望着许相知,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半晌,沉下脸道:
“是我小题大作,还是你护犊情深,你自己好生想个明白!”
许相知自知理亏,低下头抠着手心,嘟嘟囔囔地道:
“猫族修炼,本就有聚阴之需,掘人坟墓,也是迫不得已。
再说,人死不能复生,这副躯壳烂在地里,被虫蛀,岂不可惜?
你饱读诗书,岂会不知庄周鼓盆而歌的道理!”
“这两者岂可相提并论,满口歪理邪说,简直不可理喻!”
慕游气得拂袖而去,大摇大摆的往前走着。
许相知看着慕游的背影,突然瞪大了眼睛,他一拍脑袋,赶紧追了上去。
只是他在后边越卯足劲地追,慕游在前边儿跑的越快,像是跟他赌气似地。
“喂!呆子!你等等我,我有新发现!”
听到这儿,慕游方才停下了脚步,背对着他静立在山头上。
等着许相知屁颠屁颠儿跟过来,他依旧头也不回,冷冷地道:
“有何发现?”
“方才你们赶去之前,我将那窝棚里的更漏和散落在地上的灯笼,所有能证明老刘头身份的东西,都事先埋在了土里。至于竹邦和铜锣也被凶手抢走,灵岫方才立的那个木碑,碑文你可还记得?”许相知幽幽地说道。
慕游这才转过身,二人目光相接,异口同声地道:
“打更人老刘头之墓!”
争吵后突如其来的默契,使得气氛顿时有些尴尬。
沉默良久,二人背靠着背,坐在一块青石上,许相知率先开了口:
“我这人呢,你也了解,有个名分上的阿母,可从小对我非打即骂,不闻不问。
亲生的娘,十五年来,以下人的身份在我身边蛰伏。从小到大,她总是对我毕恭毕敬,既有关怀之心,又疏离之意。
纳柔呢,在我面前,她就是个小孩子,事事总得我让着她。
灵岫,她是我唯一一个照应着我的朋友。
肯站在我身边的人,本就少得可怜,所以,不免患得患失。”
慕游见许相知向他说了这番体己话,面色柔和下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末了,他认真的看着许相知,道:
“除去荒草,独木自可成林。
即使你恨我,如今,我也要告知你真相:
你听好了!
灵岫是天帝珀珺的人,她接近你,本就是别有用心。”
“天帝?哈哈哈,你别说笑了,我一介庸人,何德何能叫天帝对我用心?”
“世间有传言,前朝帝后白玘与当朝天帝珀珺有染,先帝典衡疑似由他们联手戕害。
在女夷时,起初我笃定,她接近你,真实目的是为了除掉你的生母-白慈。因为,她十有**目睹了典衡的死因,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
直到你来到了司幽,她也跟了来,我便开始怀疑,她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你。”
“你是说?她要杀我?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不,我只能推定,她是奉命留在你身边。此外,除非她本就与那老刘头有交情,不然,她跟留字条的凶手,必有所关联。”
许相知听到这里目光瞬间呆有些呆滞,他起身,踉踉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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