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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游会意,找准机会,拉着许相知跳下房梁。
二人扯着长衫的袖子在那人脖子上绕了三圈,打了个死结。
许相知一口吹熄那人手上的明晃晃的烛火,慕游回身将门反锁。
待押着那人至暗阁的一角,那人方哆哆嗦嗦地问:
“你们是谁?做什么要害我!”
“啧,这话说的难听,谁要害你?分明是你要偷我们的钱。”许相知道。
“你们要做做什么?”
慕游恭敬地道:
“有些陈年旧事,想向您打探一番,阁下若从实招来,我们就放人,否则”
慕游开门见山表明来意,这威胁的话,却迟迟说不出口。
“否则,我们就把你反锁在这儿,等出了门再放一把火!”许相知机灵地接茬道。
“二位大侠,千万别伤我性命,我说就是了。”那人拱拱手央求道。
“十六年前,腊祭傩礼那日,从你这派出城去,运送祭品的马车,是谁支使的?马车将祭品拉去了何处?”
慕游问道。
“这”
见蒙在套子里的人支支吾吾的,许相知一吹火折子,凑近那人的下巴,道:
“快说!不然我现在就把你的胡子点着!”
“哎呦呵,别点,别点!是二二国师支用的马车,至于马车将祭品拉去了哪里,小的也不知道哇。祭祀支用车马向来是加秘加急的。”那人哭诉道。
“那赶车的马夫你总认得吧?”
许相知又将火折子逼近了些。
“年轻人都潜心修炼,马夫这行当,只有年迈体弱的老东西,才愿意干。
这都十六年过去了,那些马夫不是老的老死的死,干不动的也辞了工,早就杳无音信了。”
慕游摸着下巴道:
“宫里马夫不好找,那些老人家也不好找新活计。既如此,我推测,你们一起共事定不止三两日,怎会轻易断了联系。”
“这”那人又开始支支吾吾。
许相知作势拉住那人的腰带,道:
“你信不信,我敢把这玩意儿,扔你裤裆里。”
慕游转头看着许相知,一时被怔住,那人也吓得连声道:
“我我想起来了,有一个叫做老刘头的,辞工后,在山脚下做了打更人,他现下住在山脚西边椿树林旁的窝棚里。”
得到线索后,许相知又将将黑色头巾解下,堵住那人的嘴。
二人蹑手蹑脚退出门外,三步并作两步飞上屋檐,跳出了太仆司府衙的高墙。
紧接着,他们马不停蹄地朝山下跑去,许相知没跑几步,便体力不支。他这半月,行走坐卧,凡能靠魍魉术偷懒的,绝对不肯多动一下。
慕游一来,才刚一天,就把他折腾的够呛。许相知弯腰停下来,撑着膝盖,呼呼直喘。
慕游脸上似有不耐烦之意,“嗖”一下折返过来,“噌”一下,拽着他飞上了云头。
这是继灵岫以来,第二个带他腾云驾雾的人,许相知没有一丁点的不适应,只觉得这穹顶上的风,吹得很是惬意。
飞行术果然很合他的惰性,于是暗下决心:
以后在御剑飞行这门课业上,再也不荒废时间用来坐寐了。
云斗果然是最强代步工具,这样想着,转眼间,他们便降落在山脚。
街面上寂无人影,只有树叶被风吹的沙沙响,月亮从厚厚的云层后刚露出脸,两人在街上走着,顷长的一双人影在地上摇曳。
“咚咚咚”的打更声响起,他俩正欲循声去追,却见眼前乍然飞过去一道黑影。于是,二人决定分头行动,许相知接着寻找打更人,慕游则去追那道可疑的黑影。
许相知侧耳聆听,疾步向声源靠近,分明察觉快要追上,却始终不见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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