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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香是他老情人，每次来都得点她。
“有点眼生，刚南康来不久？”戴远华则打量着老鸨，开口问道，“听说你们千翠楼，两个月前刚换了一个老板？
你跟她一起来的？”
“哟，戴爷，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老鸨娇媚一笑，点着他胸膛道，“你要哪位姑娘相陪呢？老相好青儿姑娘嘛？”
戴远华道：“行，就青儿！”
“好弟弟，你今日还是要点姐姐我？”
老鸨又看向了王鼎恒。
这小子估计是有某些特殊癖好，她宁芷萱一干年轻的女儿不要，非要她这半老徐娘作陪。
这几人在南康城势大，实在是不好拒绝，她只能陪他玩玩。
幸好他只是叫她陪陪酒，偶尔揩揩油，某念头不是很强烈，她只是略微提了一下，自己只陪酒，不卖唱和其他的，然后他就没有非要来。
不然，非得灭了他！
王鼎恒瞥了她一眼，问道：“你老板，男的女的啊？”
“这...”
宁芷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戴远华笑了笑，道：“青楼的老板，应该是女的吧？”
王鼎恒笑了笑，道：“宁姐姐，今日就不用你了，你叫你老板出来，陪我喝几杯吧。”
“好弟弟，我...姐姐我想死你了，还是我陪你吧。”宁芷萱娇笑着上前，半搂板抱如同一条灵蛇快速缠上他。
“听不懂人话？”
戴远华呵斥了一声，唰的一下，立刻拔出佩刀。
此番他可不是来寻欢作乐的，家中的一堆双胞胎，他姓戴的都应付不过来呢。
怎看得上这里的女子？
他的老上司，是乾闻阁一千户，平阳分阁的阁主，两个月前曾叫他多关注这千翠楼的新老板。
结果他费尽心思，竭尽全力，却是查不楚对方是男是女。
刚刚故意提这个，就是要引起“王大人”的兴趣，想要借助他深厚的背景来探一探对方的底。
“宁姐姐，麻烦了，叫她下来见一见？”
王鼎恒笑着扒开了她。
平时不过揩揩油，这老鸨就躲闪不已，现在却主动贴上来。
事出反常必有妖！
本来只是随口问问，现在却对这千翠楼的老板娘来了一些兴趣。
“这...”
宁芷萱迟疑了一下，道“几位爷，稍等！”
说完，扭头就走。
直接上了三楼，走进了一个房间。
“九娘，外面有几个客人想要见你。”来到一张大床前，她就低下头，弯着腰对说道。
此时，床上正睡着一女子。
“嗯！不见！”
女子翻了翻个身，迷迷糊糊道。
“九娘，他们有点来头，且都要动刀了，恐怕...要不，你还是见上一见？”
宁芷萱硬着头皮道。
“老娘要睡觉，天王老子来了都不见！”
九娘的声音。
有点拽，亦有点懒散。
“如果他们非要见呢？”
宁芷萱问道。
“打算第三条腿，然后仍出去！”
九娘道。
“严铁还好说，一个捕头而已。”
宁芷萱思忖了一下，道，“戴远华，有点麻烦，是乾闻阁的人，杨婧羽不好惹啊。”
“一个小小的百户而已，就是死一百个，杨婧羽都不会关注的。好了，别打搅老娘睡觉了，你自己应付着。
实在应付不了，就照我说的做。等我睡醒了，再换个地方就是。”
九娘不耐烦道。
“九娘，我不是惧戴远华，而是王鼎恒这小子有杨婧羽的绿牌！”
宁芷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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