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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成熟的周芸再次成长了。
原来功夫是真的存在的，原来赚钱是这么容易的，原来那玩意是可怕的……
想着自己打拼了这么多年见过的钱加起来还没有顾怀一晚上摆摊挣得多，就感觉很是心累。
关键是这小子还一脸不满意的样子，着实气人！
“怎么样，周姐？
我摆摊赚的钱，应该够帮你盘个摊位的吧？”
“嗯……”周芸无力的点了点头。
既然对顾怀而言帮忙盘个摊位只不过是举手之劳，她还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对了，还有长春功，明天我就手抄一本秘籍给你。”
系统提供的秘籍虽然已经卖了出去，但对完全学会的他根本不算什么。
完全可以一字不差的默写出来，加上自己的见解和注释，效果甚至比系统提供的秘籍还要好。
只不过对于陌生人，他不愿意耗费时间精力罢了。
这一次周芸没有再拒绝，直接就点了点头。
“周姐，怎么听到可以变年轻的武功就一点也不和我客气了呢？
你今天也看到了，我这一本秘籍能卖个十好几万呢。”
“我现在是虱子多了不咬，债务高了不愁。
怎么？你还能吃了我不成？”
“也不是不可以。”
“小流氓，又想占你姐姐便宜！”
两人打打闹闹的回到了房门前，彼此间似乎都放下了许多约束。
在进门前的最后一刻，顾怀又退后半步对隔壁即将进屋的周芸说道：“周姐，其实你平时的样子就很好看。
不需要特意打扮的年轻，成熟才是你的魅力所在。”
周芸没有回应，但顾怀似乎是看见了她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才走进屋里。
而顾怀还有一个没说出口的理由，少女款式的衣服对周芸来说实在是小了点，他都替对方感到勒的难受。
“真是苦了那对大宝贝了。”
回到屋里后，顾怀惯例查看着每位顾客的修炼情况给予指点。
重点关注肯定还是薛琳，但遗憾的是她虽然已经回了家，她依旧一身职场打扮在书桌前办公。
大白腿暂时是看不到了，但是书桌下“黑丝依旧在”，看的顾怀“几度脸潮红”。
“真是年少不知黑丝好，错把白丝当成宝啊！”
欣赏一番黑丝美腿后，顾怀依依不舍的退出了上帝视角。
除了拈花指，其他功法基本都已经有多人开始学习，毕竟大部分是拼团买走的。
但有些功法传播的速度实在惊人，这才一两天过去，已经有好几十位在同时修炼。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顾怀点开看了一下。
这些秘籍有的是被武馆买回去，给表现优异的弟子修炼。
有的则是被看到商机的小贩买了回去，誊抄了数本贩卖。
还有的两者兼备，借着自己武馆馆主的名头向那些高层人士售卖秘籍，价格是顾怀的两倍还多。
“我去，女干商啊！”
但这也让他思考着自己的摆摊策略是否不够正确。.
“摆地摊接触到的终究是社会底层。
想要把秘籍卖出好价钱，还是得找这些人傻钱多的高层。
只是这样的话，厉害的武学就全部会被有钱人掌握，会导致阶级压迫更加的严重。
要怎样才能破局呢？”
很快，一个不成熟的想法出现在了顾怀脑海里。
“为什么……不能把功法直接卖给国家呢？
让军人全都学习武学再搭配上现代武器，才能更好的应对灵气复苏带来的危机！
国家拿到秘籍后还可以在全国内不论贫富贵贱，找到天赋异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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