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镖队大帐篷外,薛依凝使劲揉了揉仍然有些发烫的脸,这才掀开门帘走了进去。
“魏先生,余先生说明天和我们一起拜山。”
魏涵正端坐在地,见薛依凝进来,刚想将手中的信封塞进怀里,随即眼神一转,只是随手放在了旁边,点了点头:“嗯,知道了。让大家伙儿早点休息,明天这些棺……镖物送到了,还得赶路回去。”
等薛依凝转身出去,魏涵这才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
私拆雇主信件,那可是严重影响镖局信誉的大事。
但是,明天把棺材送到,合欢宗单宗主万一雷霆震怒,祸及镖局,恐怕就不只是余安渊说的血光之灾这么简单了。
拆还是不拆,这是一个问题。
思忖良久,魏涵还是将信封塞回了怀里。
整个人都颓了下来,满面愁容。
“只能寄希望于余先生所说的有惊无险了,唉!”……
另外一边,余安渊和洪七公正坐在篝火边大眼瞪小眼。
“我说你小子,想让小妹子安心拜师学艺,而不是成天担心你,还是改一改你这德行吧!”
洪七公刚又被余安渊几句话怼得吹胡子瞪眼,还好自己心胸宽广,也明白他只是说话不好听,心性还是比较好的。
有感于这些年的经历,他也不想自己这个新收的便宜徒儿英年早逝,真的来个白发人送黑发人。
余安渊刚想反驳,见洪七公瞪着自己连使眼色,连忙点头应道:“师傅教训得是!我知道了!”
说完往帐篷边瞟了一眼,见里面布帘边的人影消失不见,才呼出一口气,压低了声音问道:“她怎么知道的?”
“废话!只要眼睛不瞎,谁看不出你跟刚刚那姑娘有事!”
“有那么明显?”余安渊挠了挠头,女人的第六感,实在是太可怕了。
不过幸好,自己清清白白的,行得正站的端,老老实实交代清楚了,这才躲过一劫。
“唉!你们年轻人的事,我本不该管那么多。但是!既然你都已经拜我为师,怎么说我也算是你爹了,你要是敢负了小妹子,可别怪我大义灭亲!”
“……”
得,您这顺杆往上爬的功夫,也是炉火纯青呐!
余安渊两眼一翻白,懒得跟这便宜老“爹”一般见识。
“爹……啊呸!师傅,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不再教我点功夫说不过去吧?”
“得了吧你小子!”洪七公对这声爹极为受用,不过还是哼了一声,怒道:“别以为我不知道,昨晚教你的坐忘功已经练成了!今天一早你就突破到了炉火纯青境界,已经受益无穷了。”
“别想着学太多,有道是贪多嚼不烂,你不会不懂吧?”
“你能有毅力把神行无踪练上一整天,为父……为师都是看在眼里的。等你内功轻功大成,到时自然会再教你别的。”.
“我只是怕你活不到那时候……”
“你特么!”
惊叫声惨叫声震天响,把镖队众镖师都炸了出来,一个个都目瞪口呆地望了过去。
只见余先生被洪七公跟踢皮球一样轰来踹去,一炷香时间过去了竟然都没能让他落地!
“好惨啊!”
“谁说不是呢!话说回来,余先生有算到他自己有这血光之灾吗?”
“那谁知道呢,不过,他要是能算到,估计早就跑咱们这边来躲了。”
“他敢来吗他?依我看,他要是敢来咱们这边,估计下场会更惨!”
“嘘!薛师妹看着你呢!”
“……”
只见薛依凝轻哼一声,连忙钻回了自己的小帐篷。
“我说你也是,不都说好当做没看见么,嘴巴怎么这么大?!再说了,你不是还想让薛师妹给你介绍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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