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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马嘉祺发动汽车把我送回了家。
“我希望你幸福。”马嘉祺依旧冷着脸，脸上没有表情。手用力的握着方向盘，不知道在较什么劲。
“谢谢。”
“再叫我一次嘉祺吧”
“嘉祺”
马嘉祺终究还是笑了笑。
自那之后我真的没再见过马嘉祺。那个曾在我记忆里鲜活的人。
“他放弃的真快。”
我默不作声
宋亚轩没再说话。他大抵知道的。就算没有马嘉祺，我也不可能喜欢他。
我不知道宋亚轩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我从窗台上往下去，他和马嘉祺一样，抵在车上抽烟。一样修长的手指，一样优越的脸，一样慵懒的神态。
后来宋亚轩也渐渐不缠着我了。他好像很忙，办公室里的文件堆积如山。他每天都加班到很晚。
“需要我帮你分担一些吗？”
“你喜欢我吗？”宋亚轩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疲惫的神态。
“宋总…”
“我知道了。没事，你下班吧。我自己能处理好”
过了几天我听见宋亚轩订婚的消息。他无名指上多了个戒指。也不似从前那样爱笑了，变得越来越像马嘉祺，沉稳的多了。
马嘉祺在两个月宋亚轩的婚礼上突然出现。我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成为的好朋友。我只觉得马嘉祺看起来憔悴的不一般。那天的婚礼，他滴酒未沾。
“宋亚轩是联姻。”
马嘉祺意外和我撞见。
“是吗？我不清楚”
“他娶不到你，家里逼的紧。他连为爱情做选择的机会都没有”
我沉默了好一会儿。
“最近怎么样？还好吗？”
“挺好的。”
我看着眼前的马嘉祺，突然有些陌生。身上没有了浓重的烟草味儿
“其实我觉得你该嫁给他的。他很爱你。爱的死去活来。不过你总觉得他是个幼稚小子”
“什么？”
“那晚我在你家楼下待了一整夜。半夜的时候宋亚轩过来了。摇摇晃晃的，他喝醉了。我下车，他看见突然哭了。一边哭一边骂我，骂的可难听了。”马嘉祺低头笑了笑“他坐在我车里，跟我说他过得多压抑。你不觉得，有时候他跟我很像吗？或许是因为你，他才喜欢笑的。他娶了一个不爱的女人。有时候我觉得人生真的很荒唐。”
那晚马嘉祺依旧送我回家。一切都和从前大不一样。
两周后，我从宋亚轩嘴里听到了马嘉祺出国治疗的消息。
“什么意思？”
“他有癌症了。越来越严重了，严重到认不清人了。他忘了很多人，一点都想不起来。”
我愣了半天
“晚期。没多大治愈的可能。你知道吗？两个可怜人的人生有多扭曲。我宋亚轩，被安排的一清二楚，我喜欢你，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你身上。最后我还是娶了我不喜欢的女人进门。他马嘉祺，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把你当成替代品的时候健康的不行，爱的死去活来的时候患了癌症。我亲眼看着你爱他，他亲口听着你选择我。结果呢？结果就是***的一个人都没得到幸福。你到底爱谁啊？或许你真的谁也不爱。”宋亚轩点燃了一根烟“你早该选择马嘉祺的。”
“可马嘉祺说我该选择你”
宋亚轩把烟头放进烟灰缸里捻灭。“不用了，现在谁也没得选。”
后来马嘉祺还是去世了。宋亚轩身上马嘉祺的影子越来越重了。烟不离手。经常在公司不回家。
“宋亚轩，爱我吗？”
我抢过他手里的烟
“干什么！抢我烟干什么？”
“我在问你！你爱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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