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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样您还要进去吗？不然我就差人将里面的东西搬出来吧？”他略微试探地问道。
尽管他们身上都穿着防护用具，但是那股味道就好像是见鬼一样地往他们的鼻子里面钻，就算他们不想要闻到，这味道也不依不饶地冲上来。
“没关系。”李练无所谓地摆手，第一个踏入进去。
夜莺自然是跟了上去，并没有在乎身后的几人。
她要保护的只有李练一人，就算李练不想要她的保护，她也只会跟在李练的身边。
既然李练没有吩咐，她自然不会好心到主动去护着身后那群人。
龙翔看着消失在雾中的两人也只能咬咬牙，飞快地跟在寰宇的身边追了进去。
这才进去，就听见了李练的一声轻喝。
“别过来。”
龙翔与寰宇的脚步停住。
李练和夜莺则是在一个实验台的后面，从龙翔的角度，根本看不见李练到底是在做什么。
但两人还是没有动。
经过了这次事情，恐怕李练就是要龙翔去吃翔，龙翔也不会犹豫的。
“你看着无脸人，和之前的无脸人有什么不同？”李练的手指在无脸人的脸颊上擦过，面色严峻地看着夜莺。
夜莺蹲身子，翻看着尸体。
“这个无脸人，还很新鲜——”她语调一顿，觉得自己这样说有些奇怪，不过还是继续说道：“他脸上的伤口还没有彻底愈合，更像是才被人剥了脸一样。”
“但是这种技术好生奇怪，就算是要剥脸，应该也会被人剥得血肉模糊才对，可是他的脸上只有下巴那个位置留下了一点点的伤口，要不是没有愈合，就好像是天生就没一样。”
夜莺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技术，难得地话有些多了起来。
李练也点点头。
他也发现了。
“可是没道理，谁会在这种事情才去剥别人的脸，我倾向于是这个伤口有问题，所以才这么久没有愈合，而他应该是才被杀的。”
李练说完，耳朵边突然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嘴角微勾，站起身子，正好看见龙翔身后的一个小侍卫打算往外面走。
“谁让你走了？”
李练轻声说道，眼睛瞧着那小侍卫。
龙翔身后的亲卫虽说是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是也第一时间抓住了李练看向的那人。
李天王突然朝着这人出声，还说这种话，那一定就证明这个人是有问题的。
“你是什么人？我好像没有见过你！”亲卫打量了他两眼，厉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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