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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悬自然是没有想到李练来此居然是为了问这种事情，当下脸上就露出一丝错愕。
“这——”
“李天王为什么突然问这种事情。”
李练看着张悬这吞吞吐吐的模样，当下便紧锁眉头：“此事与你无关，你说便是了。”
张悬眼珠子滴溜溜地直转悠。
方才的时候，栾长野已经要将他们等人直接杀死，突然停手，之后李练才直接出现。
说明李练根本没有来得及找到栾长野商议，便径直地来了。
事态一定是紧急到了一定程度。
“我好像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了。”张悬猥琐地一笑，举起手中的锁链：“你看我，被关在这里，哪里想的起来啊！”
他拉长了声音。
虽说张悬也很想做一个名垂千古的战俘，被抓住之后也要显示清臣的骨气，可是说到底，他也不过只是一个算不得贪官的家伙罢了。
有活命的机会，自然是要把握住。
李练和栾长野对视一眼。
栾长野轻叹一声，命令士兵打开笼门，将里面的张悬放了出来，但是锁链一时之间也没有打开。
张悬心下一喜。
这两人肯将自己放出来已经是不易，应当真是出了大事。
“怎么不把我锁链解开啊！”张悬抖落着自己的手脚，发出些叮叮当当的脆响，更是得意地瞧着两人：“你说这些东西这么重，我怎么可能想得起来，当然是要轻松些才好想事情。”
“你不要得寸进尺！”
栾长野将脸拉长，厉声喝道。
“我怎么就得寸进尺了，我就是想不起来，你要把我怎么样？”张悬说话的模样如同一个无赖，看得人牙痒痒。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就是不看李练和栾长野的表情。
让他说出这种话已经花光了他的勇气，哪里还敢去看李练的神情。
李练可是出了名的杀神，张悬生怕自己看上一眼，就没有勇气提条件了。
他摆弄着手中的锁链，哼哼唧唧地唱着歌，就是不提李练的问题的答案。
栾长野深吸一口气。
先前栾长野出于对圣皇心思的考虑，便答应了李练要见战俘的要求，万万没有想到，张悬居然敢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得寸进尺。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既然答应了李练可以将这人留下来审问，现在就不能动手杀人。
至少在张悬说出事情真相之前，他不能动手。
“好，来人，给他解开锁链！”
栾长野字字咬牙。
张悬得意地一笑，心里面突然有了计较。
这样栾长野都忍了下来，想必他——
“等等。”
李练挥手示意栾长野停下。
他静静地走到张悬的面前，一言不发。
张悬也不敢说话，低着头，正好可以看见李练的鞋面。
只单单一个鞋面，就叫张悬吓得心惊胆颤，不敢出声。
“张悬，你当真以为我们不会杀你？”
李练低声问道。
张悬原本是想要回答，却感觉惊恐抓住了他的喉咙，叫他一声也发不出来。
“不过是前朝余孽，一堆战俘罢了，你若是不答，我自然有别的办法去解决这问题。”
张悬听着李练的话，心里面本就害怕，突地感觉到头顶上滴下来一股热流。
他不敢去看，只是低垂着脑袋。
很快，热流就顺着他的头发滴落下来，落在地面上开出一朵朵的红色的梅花。
张悬骇得大叫一声，不停地往后退，眼睛猛地注视到李练手中那个瞪大了眼睛的战俘头颅。
那是刚才笼中与他靠得最近的一位！
李练不过一句话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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