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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李辉一一怔，意识到不对，猛然抬头。
当对上圣皇冷凝的视线，他陡然一颤。
却还是嘴硬道：“去边境之人并不是李练，而谋害之事属下从未做过。”
“哼，做没做过你自己心里清楚。”圣皇冷声道。
事到此事，一般人早已招供，李辉一依然嘴硬。
“陛下，属下确实未做过，定是李练冤枉于我。”
他死不承认的态度，让圣皇怒从心起，他抓起手边的茶杯想着李辉一丢了过去。
杯子正正砸中李辉一额头，破碎的碎片将他的额头话出一道口子。
圣皇暴怒的声音回荡在御书房内。
“冤枉？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圣皇冷哼一声，转头吩咐一旁侍者。
“让李练将人带进来。”
侍者点头应下，小跑着往御书房外跑。
进宫后，圣皇只让李辉一先进了御书房，并未让李练进入。
此时才让人进来。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细碎的脚步声传来。
李练及几名士兵压着四个人走进御书房。
李辉一一直低着头，并未看进来的人都是谁。
李练在圣皇的示意下开口。
“李辉一，你自己抬头看看，这些都是什么人？”
李辉一心跳如鼓，有些不敢抬头。
李练上前一步，用手钳制着他的下巴，强制抬起看向跪着的那几人。
除了刚被李练抓住的黑衣人，其余三人李辉一并不陌生。
那三人分别是季春、敏却之和步泰然。
“李辉一，没想到我们还活着吧？”季春怒视着他。
敏却之看他的眼神，仿似要杀了他。
而步泰然，什么都没说，颓然的看着地面。
李练见他已认出眼前几人，放开抓着他的手，退到一边。
李辉一盯着地面，不发一语。
“李辉一，你有什么要说的？”圣皇缓缓开口。
李辉一抬头看向圣皇，看圣皇的样子，他早知道一切。
之前隐而不发只怕是为了引他上钩。
他唇角勾起苦笑，全身如泄了气的皮球，跌坐在地上。..
“我没什么可说的。”
圣皇看他模样，闭了闭眼，睁眼后看向一旁的李练。
“李练，他们都交给你了，带到宫内的监牢，务必问出所有的事。”
那黑衣人能潜入京城监狱，说明那边并不安全。
而皇宫内的监牢，由直属圣皇的锦衣卫看守，更安全。
李练没有迟疑，应道：“属下领命。”
寂静的皇宫内。
一行人压着几人前往內宫监牢，众人的步伐都有些沉重。
高盛等在监牢门口，见众人接近，立刻迎了过来。
“李天王。”
“高指挥使，要麻烦诸位了。”
李练与高盛寒暄一番，抬手指了指身后被压着的人。
“那四人关进关押室，先审问李辉一。”
高盛看了眼几人，转头看向身后的锦衣卫。
锦衣卫接受到示意，上前将四人压住，往关押室送去。
李练及高盛，压着李辉一前往审讯室。
在审讯室坐下，李练直入主题。
“李辉一，我只问你一事，边境此次的动乱，可是与你背后的人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