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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娃做不得将军,上阵杀敌那是男儿该做的事,又夸她小小年纪有这份心,做爹娘的便已知足。李长安却犹自不甘心,发狠说她将来一定要做将军,大不了娶个媳妇儿。李世先好笑的问她,为何娶了媳妇儿就能做将军?她一本正经的说娶了媳妇儿就是大丈夫,就能做将军了。正所谓童言无忌,李世先也不与自家闺女计较,走到山脚下,拍了拍还在赌气的丫头小脑袋,问她想不想学剑。于是,本是父女间的玩笑话,皆因赌气的一个“学”字,李长安把自己万里迢迢送去了太阴剑宗。
脚下的山石路因年久失修裂痕斑驳,如今她虽贵为一方王侯,剑也学的马马虎虎,可与年幼自己许下的宏愿却背道而驰。
物逝,人非。
“爹,女儿知道该如何做,您放心。”
轻轻道了一声,李长安抬头朝不远处的凉亭望去,亭内坐着一个老儒生,揣着手正打盹儿。听闻脚步声,抬了抬眼皮,算是打过招呼。
李长安立在亭下,看了一眼当年她亲手写的匾额与楹联。
清风亭,取自清风入亭万事休。
“望北震南逍遥人间屠宵小,东来西落山中神仙只等闲。”老儒生轻笑一声,“女子情才到了此等境界,便是老天也忌惮,人间哪能留的住。望北震南,李长宁知道你野心不小,打趴北契这只豺狼不够,还想吞下中原大龙,但她自己倒是通透,做了神仙也不愿多管人间事。”
李长安当下也不作声,走入亭内在老儒生对面坐下,石桌上已摆好了棋盘,二人手边各有黑白两副棋子。
开局,老儒生执黑先落一子。
李长安不急于落子,而是问道:“那女子是你从哪儿找来的?”
见老儒生装聋作哑,避而不答,李长安笑了,“该不会是山中精怪所化,故意找来蒙我的吧?”
老儒生瞪眼瞪的像翻白眼儿,没好气道:“你上妙峰山时所见那武女皇壁像,就没觉着眼熟?天底下总有那么几个与先人长相相似之人,有甚好稀奇的,少见多怪。”
李长安终于落下一子,苦笑道:“我倒希望是你耍了什么鬼把戏,留下了我姐的原魂。”
于此,老儒生只道了两个字,“做梦。”
“天地证道,因果轮回,神仙犯了错都得下凡历劫,真以为到了陆地神仙的境界就可为所欲为了?”老儒生嗤笑一声,“什么通天本事都是说给世人听的,你李长安若信这个,也就不会在这儿跟我下棋了。”
转瞬间,二人各自落子三十二。
黑子一马当先,稳占上风。
李长安转了话锋道:“江神子赴北献计,一首龙蛇马歌令北契皇帝奉为帝师,词中龙之所指为何人?”
老儒生从棋局上抬起头,不耐烦道:“你入北时不是早与此人照过面,你那小徒弟还因他造下的杀念耿耿于怀,心生魔障。怎的?花栏坞的死间东奔西走查了这些年,还没查出个所以然来?”
李长安捏着白子,迟迟不落,问道:“他是北契皇帝的私生子?”
平日里喜欢装腔作势吊别人胃口的老儒生今日尝到了苦果,盯着李长安手里的棋子,咬牙切齿道:“这棋,你还下不下?”
啪嗒,白子落定。
老儒生叹了口气,无奈道:“耶律那齐年轻时便追捧中原风气,先后入关几次游历三川五岳,看尽了大好山河的富饶,又怎甘心做回风餐露宿的草原孤狼。那年轻人便是游历途中欠下的风流债,但北契王帐极其看中血统,这个流着半数中原血脉的年轻人注定姓不了耶律。”
李长安双手拢在袖中,低头望着棋盘,轻声吟道:“有龙于飞,周遍天下。蛟蛇救之,为之承辅。龙返其乡,望其处所。蛟蛇从之,望其雨露。黑马难从,桥死于中野。”
棋盘之上呈现出两龙相争的局面,却有一颗黑子孤伶伶偏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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