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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雨势太大,里外都湿了个透彻。
身形干瘦的县尉抹了把脸,凑到知县大人身边,道:“大人,这雨一时半刻消停不了,您先回衙门去吧,若都淋出个好歹来可如何是好。”
陈为康负手而立,不畏风雨,沉声道:“不行,将士们在外杀敌,刀光箭雨都挨得,咱们这些坐公堂的就连这点风吹雨打都受不得?传出去,还不得让整个北雍都笑话咱们?”
县尉一瞪眼,退到一旁不敢再开口。知县大人做官十几年,得过且过十几年,头一回这般有志气,难道想趁此再往上使使劲儿?
不知谁喊了一声“来了“,便见风雨交加中一队白马银甲的骑卒奔腾而来,气势如潮。
为首女将军勒停马,身后数百骑同时戛然而止,没有一丝多余响动。
陈为康心神震慑,虽说听闻过诸多有关燕字军的神勇事迹,但远不如亲眼所见。心中不由生出一股豪气,有这等神兵勇将在前,何惧北契铁蹄!
此番剿匪,瘦驼县未出一兵一卒,李长安入城那日参杂在一群文官里的武将,今日各自称病躲在家里不敢露面。
燕白鹿解开马鞍下悬挂的首级,丢到陈为康脚下,道:“陈大人,此乃两帮马匪首领的头颅,劳烦大人挂上城头,示众十日。”
陈为康虽是读书人,但在马匪横行的关外早已见惯了血腥场面,尚不至于惊慌。只是当他瞧见那数百骑马鞍下几乎人人挂有两三颗头颅时,不禁目瞪口呆,才想起燕字军的铁规。
不论年纪,不看身手,不重家世,砍下多少头颅便得多少军功。
陈为康作揖一拜:“请将军入城。”
秋雨绵绵,夹杂着丝丝凉意,城中百姓夹道相迎,高呼凯旋。
听得高墙外一阵喧哗,李长安兀自笑了笑:“燕小将军回来了。”
李得苦一阵风似的从外头刮进来,瞧见李长安先是一愣,而后如开春的喜鹊一般蹦跳到跟前,叽叽喳喳道:“师父师父,你是不是知道燕姐姐要回来,病都好了?师父师父,我跟你说,城头上全是那些马匪的人头,满的都快挂不下了,可壮观了。”
陆沉之不善言辞,更不会撒谎,那她无故得病的事定是洛阳编排的。
李长安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身边的白衣女子,后者淡然从容,丝毫没有觉着有何不妥。
顶盔披甲的女将军快步行来,身后跟着赵龙虎,吕劲州,严驰三名亲卫。四人行至李长安跟前,齐齐半跪:“参见王爷。”
李长安摆了摆手,微笑道:“都起来,此处没外人,不必拘礼。”
瞧见四人身上都不免有些轻伤挂彩,李长安打趣道:“赵龙虎,这次剿匪砍了多少颗头?总不能比长野那回少吧?”
赵龙虎赧颜挠头,一伸手碰到坚硬头盔,又赶忙放下手,回道:“回禀王爷,那帮马匪战力不行,胜在心思狡猾,将军交代不许贪功进取,卑职没……没捞着多少。”
李长安抬眼看向下巴上挂着雨珠的燕白鹿,年轻女将军出城剿匪才归,身上仍然带着一股萧杀之气,与那身铁甲很是相称。
“折损了多少人马?”
燕白鹿低声道:“七十二人。”
李长安轻轻点头,“尚在接受范围之内,陈知节呢?”
燕白鹿低垂眼眸,似有些愧疚,“昨夜最后交锋时,末将未能顾虑周全,害他失足落马,眼下已送往医馆医治。”
李长安失笑道:“断了几根骨头?”
燕白鹿没吭声。
“人数悬殊,燕小将军能保他性命已是不易,不必自责,这点苦头他陈知节若都吃不住,以后本王怎敢把流沙城五万人马都交给他。”
李长安站起身,负手在后,“诸位剿匪有功,回营后各自论赏,都下去歇息吧。”
赵龙虎三人应声告退,燕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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