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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收留她的时候,一去不复返。
楼里老鸨儿常说做人要懂得知足,知足才能活下去,快活不快活不打紧,反正也填不饱肚子。
屈斐斐眼下很知足,哪怕这辈子都走不出流沙城她也知足,怕就怕见着了外头的风景,便再难尝到知足的滋味。
她低垂眼眸,轻声道:“不想。”
李得苦惊诧道:“为何?“
沉默片刻,屈斐斐起身道:“你慢慢吃,我还有事没处理完,就先走了。”
李得苦才诶了一声,女子曼妙的身影已消失在门外。
回到玉龙瑶安排休憩的小楼,李得苦尚未走近门前,便听见屋内传来“严刑逼供”的吵闹声。她耷拉着脑袋站在门外张望了一眼,便打算回房休息。李长安哪能轻易放过她这个趁手的挡箭牌,当即就把她喊进了屋内。
“不信你问问李得苦,当时我跟耶律楚才就在屋里待了半个时辰,喝茶议事,啥也没干。”
“那他说要娶你是怎么一回事?聘礼都备好了。”
玉龙瑶不在,陆沉之也不知躲去了哪里,李得苦硬着头皮站在两人中间,左顾右盼,嘴都不敢张。不过今日师姐委实有些奇怪,平日碰上这种事,师姐也就当做耳旁风听过就算,今日怎的刨根问底起来了?
李长安百口莫辩,苦笑道:“女侠,那耶律楚才是个女子,我哪儿知道她抽的什么疯。”
洛阳双手环胸,倚在靠背上,眯起那双清冷眸子,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又是个女子?”
李长安半张着嘴,顿时哑口无言。
洛阳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闭眼轻叹了一声,像极了妻子对在外沾花惹草丈夫的诸多无奈,她起身道:“我乏了,这些事以后再说。”
李长安抬了抬手,欲言又止,眼睁睁看着白衣女子就此离去。
李得苦走到一旁坐下,唉声叹气。
师徒二人各自沉默了片刻,李长安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着李得苦道:“你不陪着屈斐斐,回来作甚?”
李得苦愁眉苦脸道:“师父,明天能不能带徒儿一起出城?”
李长安倒不在意这个唯一的徒弟跟着一起去涉险,以前护在身边还可以拿年纪小当借口,如今也该到独当一面的年纪了,总不能一直护下去。只是看李得苦一副心思重重的模样,多半与屈斐斐有关。
“不想留在这里?”
“不想。”
李得苦回答的丝毫没有迟疑,李长安便也当做没听出她的口是心非。
“也好。”
“师父,今夜我能不能跟你睡?”
“不行,看你师姐那模样,为师多半得哄上半宿,你好好睡觉去,免得明日骑马没精神。”
“那我得自己骑一匹!”
“行,让你玉姐姐给你挑一匹最好的马。”
李得苦欢欢喜喜回自己房了,走出小楼李长安摇头失笑,还是小丫头最好哄,给块糖就比吃了蜜还甜。
嘴上说着要去哄洛阳的李长安转头就去了书房,候在门外的丫鬟还是当年那个曾为她领过路的丫鬟,自是认得,对她欠身施了礼转头就朝屋内通传,“启禀小姐,王爷来了。”
小姐?
李长安一时半会儿尚未反应过来,进门就见玉龙瑶端坐在案前,屈斐斐则站在边上整理处理完的账目。
闻声,二人同时抬头望来,玉龙瑶笑颜依旧,屈斐斐面色有些许僵硬,不似先前那般自然。
玉龙瑶刚要起身,李长安抬手往下压了压,示意她不必拘礼,随手拿起桌上账本翻看了几页,笑道:“这些琐事让屈斐斐去做便好,你都是甩手掌柜了,这大半夜的还瞎操什么心。”
玉龙瑶嗔怪的看了李长安一眼,“甩手掌柜也是掌柜,终归心里还是得有个底,公子才是,不在屋里歇着,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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