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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言恶,对旁人却是仁善可嘉,若有一日你不写文章了,他们也就不骂你了。”
许是觉着自己在关公面前舞大刀,卢八象愣了一下,拍了拍林杭舟的肩头,笑道:“是东野冒昧了,论起做人做官还得是林兄通透,青衣,跟你这义父好好学,日后莫说做当朝第一女官,就是第一女相也未尝不可啊。”
“卢八象,你又胡言乱语!”
林杭舟四下瞧了瞧,见无人才放下心来。.
仍旧一身雅青道袍,秀色内敛的女子嘴角微扬,浅淡一笑。
三人正要走入小竹林,卢八象抬头观了一眼天色,道:“今日风和日丽,云薄雾稀,正适宜登山访仙。不过这小天庭山委实太高,青衣啊,听闻你自幼便去了太行山修道,爬山于你而言应当不难,咱们这两个半百老头儿就不奉陪了,若有兴致你便上山去瞧瞧,记得早些回来便好。”
程青衣抬头仰望了一眼山顶,那里云雾遮绕,看不真切。思附一阵,她问道:“先生,听师父说李长安曾是见微宫弟子,可有其事?”
卢八象微微一笑,抬手指了指远处依稀可见屋顶的清风观,道:“你可知此观名字的由来?”
“清风观……清风……“
程青衣摇头。
卢八象笑道:“当年巨灵江,李长安力挑群雄,此剑招便一战成名,是为一剑清风。”
女子眼眸瞬时明亮,朝二人作揖道:“先生,义父,我去去就回。”
言罢,便转身朝山上去。
失了女儿,又平白得了一个女儿的林尚书忍不住喊道:“青衣啊,山路不平,脚下当心着点儿。”
远处遥遥传来一声回应,“知道了,义父。”
两鬓已有了些许霜白的林杭舟感叹道:“这孩子,看着文文静静,不比鱼儿少操心。”
卢八象瞧见老友一脸老父亲心酸的表情,有些忍俊不禁,道:“林白鱼如今虽说只是三川郡一县主簿从事,但好歹已有名在册,在咱们王朝可是史无前例。仅凭这一点,就足够你林家光耀门楣了。”
林杭舟斜了他一眼,脸上神情忧心多过喜悦,道:“你莫忘了,陛下刚执政那会儿宫内早有一位殿阁女学士,名叫白灵还是什么来着,听说还是老首辅闭门弟子,后来下场如何?”
卢八象不以为意,强词夺理道:“殿阁学士虚有其名,并无实权,如何比较。依我看,林白鱼前途无量,这程青衣也不差,你老林家一下出两个女子朝臣,内阁大学士该有你林兄一个位置。”
林杭舟一瞪眼,转身就朝小竹林里走,头也不回的道:“罢了罢了,我懒得与你口舌之争,你这嘴向来好的不灵坏的灵,我还想多活几年。”
卢八象穷追不舍,“林兄,你听我一言。老话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这做官写文章是一个道理,你想想,若翰林院来个女侍读郎,那帮呆头小子还不得奋笔疾书,几天的公务一天就能干完,就冲这点,我觉得陛下就该推行此政策,多多益善……”
“卢东野,你也就当得起风流二字……”
“林兄谬赞。”
“……”
寻常人眼中陡峭难行的天山路,在程青衣脚下如履平地。上山十来年,师父元重明极少传她剑法招数,只一套剑宗独门的太阴心诀倒背如流,除了读书,剩余闲暇便是修剪花草。十年如一日,铁杵磨成针,旁的不说,体魄倒是比常人强健不少。
不到两个时辰,程青衣便瞧见了那座与天相接的见微宫。
许是平日鲜少有人能登上这座高峰,入口门坊下也不见守门弟子。不知是否来的不是时候,大殿前的白石广场上,有数百名弟子盘膝静坐,人人白衣飘飘,神色庄严,云雾缭绕间好似一群天仙落入凡尘。太阴剑宗每日也有打坐练剑的功课,但与之相较,便差了不止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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