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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暂且放过了她。到底是端庄素娴的女子,在□□上脸皮子薄,只得有气无力的瞪了这个登徒□□一眼。
不孤顺势倒在不悔的怀里,头枕在她的小腹上,拉过她的手一面摩挲,一面叹息道:“不是我不担心,而是担心也无用,忘情谷自开山立派以来便少与朝廷打交道,老太婆还在的时候倒是与江湖上几大宗门还有些交情,不过眼下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就算我拉下脸面与他们合盟,结果多半会给朝廷当成叛贼一锅端了,那就死的更冤。”
不悔眉头紧皱,“那便不管不顾了?”
不孤笑容有些古怪,“顺其道而行之罢了,如今大浪淘沙,淹死的都是会水的,朝廷已经拿几尊武林泰斗开刀,余下的大宗门反倒转危为安,只要不明着与朝廷起争斗,等那些当兵的装满了钱袋子没谁愿意真刀真枪的去跟江湖高手拼命。”
“如此说来,咱们只要安分守己便好?”
不孤亲了亲她的掌心,转身把头埋入她的小腹,嗯了一声,便没了动静。
不悔无奈一笑,躺下身,双手揽过她的肩头抱住她,相拥而眠。
睡去前,她恍然间记起那年,年幼的她在鹿台湖边第一次遇见那个喜穿绿袍的小女娃,她问她姓名,她便告诉了她,她嘲笑她的名字古怪,但在临走前的那一日,她寻到她说要改名不孤。一晃多年,她仍然记得那个只听过一次的名字。
她轻声呢喃:“郁凉……”
徐州西边境,界碑快马踏着夜色疾驰而过。其中一骑猛然勒住了马缰,嘶鸣声在空旷的道路上格外刺耳,其余四骑放缓马速拨转马头,将那一骑围在当中。
四骑中一人出声询问,嗓音似一名老者,“发生了何事?”
最先勒马那人眉头紧皱,一手不断掐指卜算,过了半晌才抬头望向东南,长叹一声:“大事不妙啊。”
东南方乃是徐州与扬州的交界处,与同样,有三骑正披着月色从界碑前疾驰而过。
其中一人,青衫负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