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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不小。
不多会儿,小道士就出来了,又是一副满面愁容的模样。
禄堂生小心翼翼送到殿阶下,小道士忽然揽过他的肩头,惆怅道:“禄公公啊,你说这世上何物可解忧愁?”
禄堂生吓的不轻,左右瞧了瞧,惶恐不安道:“奴才……不知,还请道长解惑。”
小道士朝着他的肩头重重一拍,大声道:“酒啊!古人云,何以解忧唯有杜康!”说着,他拿指头点了点禄堂生,啧啧两声,“禄公公,还是差些道行。”
禄堂生撇过头瞧了瞧身后站着的三位老天师,见他们皆是一副肃然神情,胸口直打鼓,但眼前这位更得罪不起,只得硬着头皮道:“奴才这便去给道长备酒菜。”
小道士忽然似变了个人,极为有礼的作揖道:“有劳公公。”
送走四位首阳山来的天师,禄堂生摸着胸口正欲出口气,心头不由的一紧,这才有些回过味儿来。
那小道士不似嗜酒之徒,更似以酒壮胆一般。
隔日,禄堂生便听闻,四位天师一早便出了城,随行还有那位令宫中人人胆寒的红袍大宦官裘千人。
此行,往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