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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不着边际的理由,沉吟片刻,又问:“敢问姑娘,从何而来。”
女子对答如流:“从幽州来。”
“那位……老先生可曾与姑娘交代旁的?”
“不曾。”
所幸女子良心未泯,又补了一句:“只说来了之后,楚先生自会安排。”
饶是天下第一人谋的楚狂人也不禁犯了难,这就好比天上掉下个美媳妇儿,捧着也不是,丢了也舍不得。
楚寒山之所以被称为臭棋篓子,源于年轻时与人手谈耐性不足,往往不到百手就忍不住置人于死地。棋品不臭,脾性臭。
可眼下竟是拿出了十足的耐性,如开垦田埂一般一点点刨根问底。
“楚某尚有疑虑之处,还望姑娘如实作答,若有冒犯,但请姑娘见谅。”
女子欣然点头。
“姑娘哪里人氏?”
“北雍人。”
许是没料到,刚开始就撞了彩头,楚寒山如醍醐灌顶,急切准问:“不知姑娘名讳。”
女子眼眸忽然一亮,好似一块美玉终于被人发觉,她莞尔一笑,一字一句道:“小女子,李长宁。”
“木子李,长安的长,安宁的宁。”
楚寒山整个人如遭雷击,半晌没回过神来。
再细细端详眼前女子,那眉宇间岂止是熟悉,简直与李长安如出一辙!
他指着女子,不可置信道:“你……姑娘当真是李长宁?”
女子笑意深长,“如假包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