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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已。
一旁的陈玄策面色阴沉,率先发难道:“李长安,本将不去寻你,你倒自己找上门来,旁的不必多言,即刻随本将回京,你自己去与陛下交代!”
李长安好整以暇的瞥向他,不温不火道:“本王好歹是陛下亲封的藩王,你不过三品兵部侍郎,交不交代,尚轮不到你来管。信不信本王这就启奏一封,参你个以下犯上?”
陈玄策当场哑口无言,只恶狠狠的盯着李长安。在场的人里哪个不是手握实权的将军,他们当真是怕了李长安才乖乖撤的兵?说到底还不是畏惧北雍三燕字军?甚至畏惧到连到手的功勋都可弃之不顾的地步。
商歌如藩王,包括李长安在内,谁的藩都能削,唯独北雍动不得。为何?道理很简单,削了只认燕字的燕字军,谁来镇守西北门户?虎符都交出去的鲁镇西,还是他陈玄策?朝廷上下都在骂燕家,骂李长安,可真正甘愿去西北送死的又有几个?那些骂的最凶,最难听的,谁人敢拍着胸脯说自己不是嫉妒多过忠义?
不论是东定军,还是朝廷的兵马,这些有军功在身,或是依仗祖辈家世的将领,人人都只有一个念头,不就是一份泼天功勋,老子送给你李长安便是,待北兵南下看你还有几年好活!
白起高坐于马上,不动声色道:“王爷此举末将等人无权过问,只是错此良机,纵虎归山,他日东越若举兵南伐,还望王爷莫要忘记今日所为。日后沸水城每战死一名袍泽,到时候可都要算在王爷头上。”
李长安轻声嗤笑,“早先便听闻白将军似直直朝着自家主人当头劈下,只听一声巨响,剑与枪再度相撞,墨枪硬生生被撞的倒飞出去,似没了气机牵引,全然止不住势头。
李长安不紧不慢抬两根手指,数百柄战刀好似回应一般,微微颤鸣。
白起面沉如水,大将之风让一旁观战的陈玄策也不由的暗生敬佩。
可光是临危不乱的心智有何用?能挡的下这数百柄锋利战刀?
就在李长安双指即将往下按时,一个女子的嗓音突兀响起。
“女魔头!住手!”
双指一滞,李长安头也不回,只问道:“陆丫头,跟不跟我走?”
陆沉之几乎咬着牙关道:“好!我跟你走!”
身处险境的白起竟微微失神,这一幕,何曾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