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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援兵一到这仗就开打了,谁都不愿头一个去送死。那位用兵诡谲的白将军耐性也好,你们拖着我便等着,看谁先惹了圣怒。”
对于白起此人,燕白鹿知知甚多,当她尚年幼时,玄甲兵圣的名头就已响彻塞北。只是不知为何,年少成名的白起孤身入京之后便再没回来,燕赦对此从来都是闭口不谈。直到后来,从裴闵口中得知白起的身世后,才有些释然,同时亦喟叹此人的深谋远见。那时世人兴许都记不得李长安,但白起却认定李长安终有一日会回来,故而宁肯背井离乡,也不愿与世仇同处一屋檐下。
如今白起声名显赫,半点不输当年的燕家,此番东伐,若真破了一甲子不倒的山阳城,白起手中那杆墨枪下一次会不会指向北雍?
燕白鹿收敛起心思,道:“既如此,这场仗还打不打?”
李长安平静道:“自然要打,但想要破城,仅靠这一盘散沙临时拼凑起来的十六万兵马,输多胜少。”
燕白鹿疑惑道:“那咱们……”
一阵凉风穿山而过,仿佛吹起一丝硝烟,李长安淡然一笑,“去见识见识,当年与玄甲铁骑并称双雄的东越陌刀骑。”
西落斜倾长野,给大地涂抹上一层艳红,东定军营帐内一片肃杀之气,八万人马各个整装待发。
换了一身玄甲,手提墨枪的男子抬眼望向余晖,整个营帐寂静无声,既无出战前的激昂陈词,亦无鼓舞士气的擂鼓阵阵。
男子只是抬手一挥,脚下大地便开始震动。
马蹄的沉闷声,甲胄的摩擦声,声声如闷雷。